“九曲橋彎彎繞繞,四周全是灰濛濛的霧,根本辨不清方向。每隔片刻就有陰魂妖鬼從橋底下衝出來,纏得人脫不開身,我一路打一路走,靈力幾乎耗空了。”
兩人說著都有些唏噓,金環抬頭望了望眼前廣闊的前庭,忍不住感慨:
“不愧是真仙遺蹟,單單一個前庭就修得如此宏大,禁制更是層層疊疊,內裡還不知是什麼模樣。”
“因為這裡真是仙宮,規制本就是如此。”白崚接話,目光掃過兩人,又落向他們身後翻湧的灰霧,語氣不禁沉了幾分。
“如今就剩紫幻道友還沒到了……希望她別出什麼事才好。”
這話一齣,金環和南雀夫人臉上都露出了擔憂之色。
可這遺蹟之內危機四伏,他們自身能平安抵達已是僥倖,根本無力回頭尋人,只能站在石階前,望著那片無邊無際的灰霧,滿心焦灼地等。
這一等,又是整整一天。
到第三日清晨,就連柳清歡都忍不住懷疑,頻頻望向灰霧中。
那紫幻仙姑,不會剛進遺蹟,就折在了外圍禁制上了吧?
就在這時,原本平穩翻湧的灰霧忽然劇烈翻騰起來,一道踉蹌的身影猛地從霧裡衝了出來,腳下一軟,重重撲倒在堅硬的玉坪上。
“紫幻!”南雀夫人驚呼一聲,快步上前,將人扶了起來。
入目便是一張青白失色的臉,只見紫幻唇角掛著未乾的血痕,往日里整齊的髮絲凌亂地貼在頰邊,一身法衣多處破損,狼狽不堪。
她指尖顫抖著摸出一顆丹藥塞進嘴裡,靠在南雀夫人懷裡喘息了好半天,才緩過一口氣,聲音沙啞。
“我沒事……只是法力耗損太過,調息片刻就好,沒受什麼重傷。”
柳清歡上前兩步,不動聲色地掃過她周身,確認她只是脫力,身體並無大礙後,懸著的那口氣才鬆了下來。
還好,如果一開始就受重傷,後面的路她就走不下去了。
“你到底被傳去了哪裡,怎麼耗成這個樣子?”南雀夫人扶著她坐下,語氣裡滿是心疼。
“演武場。”紫幻仙姑苦笑了一聲,抬手擦去嘴角的血痕。
“演武場?”白崚臉色微變,脫口而出:“難怪了!那地方本就是仙宮練兵之所,遺留著不少戰傀,恐怕早已失了管控。”
“不止戰傀。”紫幻仙姑搖了搖頭,眼底還留著幾分後怕。
“場內積了不知多少年的戰死陰魂,和戰傀混在一起,整個演武場就像個亂葬崗,殺聲就沒停過。
我能殺出重圍闖到這裡,已經是拼盡全力,算運氣好了。”
她說著,抬眼看向圍在四周的四人,臉上露出幾分愧色,撐著身子想站起來。
“抱歉,是我耽誤大家的行程了。還請各位給我點時間調息恢復,半日就夠,我絕不會拖大家後腿的。”
“當然沒問、題……”南雀夫人話說到一半,又覺得不對,連忙看向柳清歡和白崚,語氣帶著幾分徵詢:“兩位道友……”
這種情形,不等就是不進人情。柳清歡微微頷首,白崚也笑著擺手:“道友安心恢復便是,不急這一時半刻。”
待紫幻仙姑閉目調息後,白崚衝其餘三人使了個眼色,走到破碎的大門處,壓低了聲音開口:
”。陣宇碎天虛——名全,後門在就陣仙蹤迷的下佈手親祖老仙真位那,蹟進正真是算才,去進門道這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