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王妃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被她誤傷的平安郡主,她咳通暢後,對程雪揚冷哼:“來看我?看我死沒死吧,心裡巴不得我死吧。”
程雪揚臉上的表情淡淡的,說:“皇嬸這是哪的話,皇嬸活與不活,與我的生活並沒有絲毫變化,既與我並不衝突,又豈會盼望著你死呢。”
壽王妃被嗆的一時啞口無言。
這不就是說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她萱韻公主看都不看在眼裡,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
壽王妃氣的又想咳嗽了,“那你來幹什麼!”
程雪揚緩道:“聽說林軒又活了,滿京城的亂竄,便想來問問皇嬸,你外甥有沒有來你這裡。”
壽王妃一愣,顯然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追問:“你說什麼?”
程雪揚好脾氣的又重複了一遍,“林軒活了,就在京城了,怎麼,平安郡主沒有把這個訊息告訴你嗎?”
我什麼都沒有聽說,她什麼都沒有說!
不知是情緒太過激動還是什麼,壽王妃的臉上多了幾分血色,眼神狠狠的盯向平安郡主,逼問:“這事你也知道是不是!”
平安郡主剛處理完臉上的髒物,便遭壽王妃的質問,心裡惱火的要死,但又不好直接發洩出來,只道:“母妃,你重病纏身,我怎敢將不明就裡的訊息告知於你,要是隻是一場烏龍,那不是讓你更加的難過嗎?”
說著,平安郡主便看向程雪揚,眼裡的怨氣的藏不住了,冷冷說道,“萱韻公主,你明知母妃身體狀況,怎可將這訊息道出,萬一母妃當真了怎麼辦,你是何居心。”
壽王妃看了看平安郡主又看了看程雪揚,最後還是選擇相信平安郡主。
林軒已經死了,都死十幾年了。
看程雪揚的眼神更怨毒了,怒斥:“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程雪揚的情緒依舊沒有什麼變化,淡淡的,“若是我能救你的命,你還會讓我走嗎?”
府醫說過壽王妃藥石無醫了,又請了太醫院的太醫就診,結論相差無幾,現在就是有一日拖一日而已。
壽王妃不想死,可她沒有辦法。
猛的一聽程雪揚能救她,心裡深處又不免生出一絲求生的貪婪。
平安郡主卻是笑了,並不相信程雪揚的話,“太醫院都沒有法子,不知萱韻公主有何高招?莫不是說壽安堂的謝良大夫?不少人都知道他是太醫院院長的師傅,可也有不少人都知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徒弟是高於師傅的。”
壽王妃的那一絲求生欲又生生掐死了去,她剛才一定是昏了頭了,居然從程雪揚身上尋找希望。
那程雪揚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會醫術,倒是大公主曾拜過一個不知名的雲遊散醫學過一點醫術,可大公主死了。
莫不是程雪揚最近又收攬了什麼奇人醫士?
可厲害的醫師又不是大白菜,滿大街都是,怎麼可能被程雪揚給遇到,準是來氣她的。
程雪揚道:“皇嬸,那日我送來的壽禮,可還在?”
壽禮?
壽王妃細想,是了,那日程雪揚是送了壽禮的,是進門就給了禮房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