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榆氣哭了,雪姐姐多好呀,當初不珍惜,現在後悔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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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盛大無比的祭天大典,如期而至。
這祭天大典乃是帝王親自祭祀天神的莊重儀式,其規模之宏大、場面之壯觀,堪稱所有祭祀典禮中的翹楚,更是以其莊嚴肅穆和隆重慶典而聲名遠揚。
到了那天,皇帝陛下將會率領文武百官一同盛裝出席,京城大半的兵力也會著重部署在那,保衛帝王大臣的安危。
不僅如此,京城內幾乎有大半的百姓也都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與興奮,紛紛湧向舉行大典的地方,想要親眼目睹這場一年一度的盛事。
所以天壇那祭祀的場內是井然有序,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圈外就是人人人人你人人人,烏泱泱一片人。
待城內人群都湧向那個地方之後,程雪揚便坐上馬車,帶著林念出發了。
林念縮在車廂的出口處,與程雪揚隔的遠遠的,很是防備,說:“我可以騎馬的。”
顯然和程雪揚待在狹窄的空間裡,他很不習慣。
程雪揚並不理會他的彆扭,只是將一份地圖丟到他腳下,“熟讀這份地圖,等會用得上。”
林念撿起地圖一看,“這是哪?”
程雪揚輕道:“壽王府。”
林念驚訝,“壽王府?”
百姓都去瞧熱鬧了,寬敞的街道很是空蕩,公主府的馬車暢通無阻,漸行漸遠。
到壽王府門前,近侍打扮的影大前去投門帖,不一會兒,平安郡主出門相迎,很是意外萱韻公主沒有參加祭天活動,反而來了這裡。
“聽聞皇嬸病重,本宮來看望,前些日子偶然得了一支百年人參,希望盡一點綿薄之力。”
程雪揚說著抬手,同意近侍打扮的林念提著禮盒上前交給平安郡主。
平安郡主多看了林念兩眼,才幾日不見林念,卻不想被萱韻公主馴服的如此乖巧。
真是個沒出息的傢伙,想人家顧墨被程雪揚死纏爛打那麼多年至今都沒有臣服呢。
心中腹誹不停,平安郡主臉上卻沒有絲毫表露出來,有禮有節的接過禮盒交給身後的下人後,請程雪揚一行人入府了。
平安郡主陪同在程雪揚身側,說:“父王他們不在府上,去參加祭祀活動了,母妃身子不好,我留下照顧,萱韻公主怎麼不去?”
程雪揚從容回答:“父皇並沒有通知本宮此事,想來是未婚生女,有失皇家顏面,這才不許參加吧。”
你也知道你不乾淨啊。
別人不知道原委,聽說萱韻公主之女的生父是顧墨,便以為他們五年前便在一起了。
可她是知道的,那日她路過公主府,親眼看到顧墨慌張的從公主府裡面逃出來,卻被程雪揚的影衛、就那天壽宴上連靖王也讚歎的影三給強行抓回了公主府。
之後程雪揚就前往封地,至今方歸。
按小郡主的年紀推算,便就是那一日種下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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