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官的有馬車坐,地位高點的官差有馬騎,低等一些的小嘍嘍就只能和流放犯一樣步行,近距離的看守他們。
這支流放隊伍人數不少,男女老幼皆有,步行不快,他們的手上都帶著枷鎖,腳上也戴著腳鏈,跑是跑不掉的,只能跟著隊伍走。
前往漠北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步調慢是正常的,要是疾步趕路,到達目的地得死一半人。
林軒被安排在隊伍最尾端,他的身子雖然被掏空了大半,但到底是習武之人,比別人強壯不少,饒是如此都對這接下來的路程感覺有點絕望。
遠離了城郊,漸漸便看不到村落和行人了,但遠遠的看到前方停了一輛馬車,等隊伍走過時,那馬車便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頭。
官差們似乎是提前接到了什麼訊息,對這輛馬車採取不理會的措施,就當不存在。
不少人對後頭的馬車起了興趣,林軒也覺得有些古怪,那馬車看著不小,應該是家境殷實之人,而流放犯怎麼聽都是不吉祥的人,為何要跟著走?
也有一些人要出遠門當怕不安全,會選擇跟著一些官員或者商戶的隊伍走,因為會有官差或者侍衛,有安全保障些。
當然,也不是平白無故讓跟著的,這些想借東風的人需要向主家人交一些保護費,從剛才官差的反應來看,應該是提前打好招呼了。
而當林軒終於知道馬車裡的人是誰時,已經是當天傍晚,已經是距離京城很遠的地方了。
天知道,當林軒看到馮陌冰從馬車上走下來時,他身上的血液好似凝固一般,整個人都麻了。
林軒不管不顧的衝上去,官差並沒有阻止他,任由他奔向那個地方。
有的人看見林軒跑了,也想跟風跑,但沒跑兩步就被官差拿打狗棍抽的嗷嗷叫。
林軒跑到馮陌冰面前,心肝都在顫,張口就是忍不住的責怪,“你瘋了嗎?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馮陌冰已經紅了眼,但心意已決,認真的說道:“成親那時,你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可你離開了我十五年,我歲數大了,等不了你第二個十五年,所以,我來了。”
林軒知道自己虧欠了她太多,所以更不敢讓她受到更多的傷害,搖頭,“不,你不能跟著來,且不說一路上艱難險阻,那漠北並不是適合居住的地方,我不准你跟著去。”
馮陌冰微微一笑,魅力仍是不減當年,風韻十足,看的林軒呼吸急促,她說:“夫君,你攔不住我。”
“林念!”林軒試圖用兒子喚醒馮陌冰理智,“那你就忍心丟下林念一人嗎?他還小……”
馮陌冰打斷了林軒的話,“他不小了,他身邊有貴人相助,並不需要我擔憂什麼。”
馮陌冰目光炙熱的望著林軒,“如今,我只想任性一回,我只想跟著你,哪怕天涯海角,有你在的地方,便是我的家。”
林軒紅了眼眶,久久不能平復,最後只能哽咽的說了一句:“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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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城河畔一向熱鬧,位置寬敞,景色宜人,文人墨客,青年男女都愛來此賞景。
這人一多,攤販就聞到商機,慢慢也形成了一條美食街,賣相和味道都不錯,又吸引了不少貪吃的過來。
一處較為偏僻安靜的河邊柳樹下,有人在垂釣,幾乎是一棵柳樹下就有一個垂釣者。
原來,三日前,榮國公府的三小姐將一條做有特殊記號的鯉魚投入河中,誰能將此魚垂釣上鉤,便可作為聘禮迎娶三小姐。
姻緣講究緣分,這鯉魚有緣者得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