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態度顯得既隨和又親切,給人一種很好相處的感覺。
但云懷安心裡清楚,一切不過都是太子的假象罷了,在對待威脅到他地位的人時,那手段又髒又狠。
不多時,一眾人便走到了楚時桑的所在地。
太子對引路的官員致謝,“多謝帶路,本宮要與宣王敘敘舊,你就先去忙你的公務吧。”
那官員連連稱是,一一離開了。
太子和雲懷安幾人則走進了屋內。
這楚時桑雖然不能離開鴻臚寺,但在鴻臚寺內,楚時桑是自由的。
此時,他正在聽曲。
這限制歸限制,享樂也是不能耽誤。
雲懷安又想起幾個女子一塊伺候楚時桑的場景,就他這種馬精神,他怎麼敢求娶要求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萱韻公主啊。
也是,楚時桑是楚國的王爺,自我感覺良好的很。
而楚時桑看到太子竟然又來找他了,心中並不詫異。
大瀾皇帝覺得他礙事了要請他離開,可他就是不走,這太子是來探他訊息的,想知道他手上還有什麼底牌。
然而,更讓他感到不悅的是,太子的身後緊跟著那個令他厭惡至極的雲懷安,還有他的書童。
楚時桑能推測到,程雪揚應該也會好奇他的底牌,甚至會擔心影響到明天除夕夜的事情。
可是,沒有把程雪揚吸引來找他,程雪揚卻叫雲懷安過來。
怎麼?避嫌嗎?怕那個顧大人吃醋嗎?
可昨晚顧大人都和別的女子在酒樓幽會了,程雪揚就沒有點想法嗎?
楚時桑拉回就要飄遠的思緒,他眉頭微微一皺,隨即迅速地擊掌示意正在唱曲的姑娘離開。
然而,太子卻似乎對這曲子頗為欣賞,他連忙說道:“不必,接著唱,真的很好聽。”
那姑娘聞言,便繼續唱了下去。
太子和雲懷安在楚時桑的身旁坐了下來,楚時桑出於禮貌和對大瀾太子的尊重,先是與太子寒暄了幾句。
但他的目光卻始終落在雲懷安的身上,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之情。
楚時桑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看著雲懷安說道:“倒是稀奇得很,究竟是什麼風把雲大公子給吹到我這裡來了?”
他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嘲諷意味。
雲懷安卻像完全沒有察覺到楚時桑的敵意一般,依舊笑嘻嘻的,那張臉上彷彿寫滿了“我就是來搗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