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懷安毫不客氣地回應道:“聽說王爺最近過得很倒黴啊,我可是好奇得很呢,所以就心血來潮地過來看看啦。”
他的話裡行間充滿了戲謔和調侃,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楚時桑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彷彿被烏雲籠罩一般,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雲懷安,直呼其名道:“雲懷安,你竟然還有如此閒情雅緻,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如今你親眼目睹本王的這番慘狀,是否感到心滿意足了呢?”
雲懷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咂了咂嘴,不緊不慢地回應道:“喲,瞧你這話說的,我不過是恰好路過此地,聽聞此處有美妙的曲子,便順道過來欣賞一番罷了。至於你的處境如何,我可並未過多關注呢。”
然而,雲懷安的話語中卻透露出一絲淡淡的嘲諷之意,他接著說道:“不過嘛,看你這還有心情聽曲兒,想來情況也不至於太糟糕吧。只是呢,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有些東西本就不屬於你,你又何必苦苦惦記著呢?更不要妄圖去爭奪,否則,這反噬之力恐怕會讓你承受不住哦。”
雲懷安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觀察楚時桑的反應,然後繼續說道:“你瞧瞧,自從您來到大瀾之後,可有哪件事情是順利的呢?不是處處受到牽制,就是各種計劃無法得逞,這可都是報應啊!連老天爺都在警示你了,你若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那恐怕是要倒大黴的喲。我要是你啊,我鐵定麻溜的滾回來楚國,那才是你的地盤,才不會克你。”
太子看了一眼雲懷安,心裡尋思著:這雲懷安嘴皮子這麼利索,在楚時桑面前也不輸氣勢,完全就不需要他關照什麼,剛才雲懷安就是在捧著他罷了。
楚時桑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簡直就是要吃人了,雲懷安的話裡話外都是對他的抨擊和警告。
他為何會被大瀾皇帝限制自由,雲懷安都知道了,顯然萱韻公主也是知道了。
她會不會也覺得他的手段髒了些?
可是,他能有什麼辦法,那程雪揚他是勢在必得的,他肯定要想辦法把顧墨這個礙眼的傢伙給先除掉的。
皇上讓程雪揚在明日做出一個選擇,還選一個男人嫁了,還是讓程雪揚的女兒萱萱過繼到太子膝下。
而程雪揚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兒過繼給別人的,哪怕這個人是太子,也絕無可能。
所以,程雪揚最後會考慮的選擇只有一個,那就是嫁人,而皇上給出的人選是顧墨。
他不針對顧墨,他針對誰啊!
可是,隨著他皇上的問責而來,楚時桑就知道他那點手段已經敗了,他連顧墨的皮毛都沒有傷到,自己卻處境艱難,簡直奇恥大辱!
不過,楚時桑還沒有認輸,他還有殺手鐧!
國土!
大瀾雖然國力日益壯大,但國土面積到底有限,以城池為誘餌,而且還是三座城池,他就不信大瀾皇帝不上鉤。
那顧墨再厲害,他能以城池為聘禮求娶萱韻公主嗎?
但楚時桑不著急把這事擺出來,他要等到明日,讓顧墨好好體會一把近在咫尺卻求而不得的痛苦。
雲懷安出聲打斷雲懷安的美好未來,說:“喂喂,你在意淫什麼?一臉的賤相。”
林念捧場,“大概是被你的三寸不爛之舌給說瘋了。”
太子也覺得楚時桑剛才絕對沒憋著好,估計是心裡想著怎麼把雲懷安給罵回去。
但云懷安就沒給楚時桑說話的機會,他就又開始滔滔不絕的展示口才了。
雲懷安說:“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有句話說得好,計劃趕不上變化,不到那一刻,誰也不知道手裡拿的是金子還是狗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