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揚嚥了咽口水,“我就是好奇,你晚上的時候不會寂寞嗎?”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
顧墨輕輕嘆了一口氣,“吃過仙桃又怎麼會看得上野果,我又不是畜生,連這點自制力都沒有。”
程雪揚羞紅臉,“就連影三都逛過樓子。”
外頭的影三瞬間有點想去死一死,他去樓子是去尋人不是做那種髒事!
而殿下怎麼會知道?不用猜一定是影大那個混蛋告密!
影三也不守著了,扭頭就走,找影大算賬去。
顧墨目光上移了片刻,知曉影三已經走遠了,為影三辯白了一句:“他練的功法特殊,失了元陽之氣會功力受損,他至今保持武力巔峰,可見身子還是乾淨的。”
顧墨說著話時已經完全放開了程雪揚,保持與程雪揚距離,他怕自己的自制力在程雪揚面前會潰不成軍。
程雪揚覺得現在還是轉移話題比較好,便順著顧墨的話說,“我還以為你很討厭影三呢,居然還會為影三說話。”
討厭嗎?
顧墨心想算不上討厭,但他挺抗拒影三的,五年前程雪揚給他下藥後,他並不想無名無分就去觸碰他心尖上的人,他應該是提親,迎娶,才到洞房花燭夜這一步。
所以,他拼命的逃了。
可影三追了過來,受藥物影響,他不敵影三,被影三抓回了公主府。
回到公主府前,顧墨曾試圖說服影三。
影三卻說:“殿下想要你,這是她的決心,我不管對錯,只管順從殿下的心意。”
當顧墨與程雪揚共赴巫山雲雨時,影三就在屋外,程雪揚動情時的聲音,影三聽的一清二楚,這一點也是他對影三介懷的地方。
當顧墨得知程雪揚奉旨離京時,顧墨才後知後覺,那是程雪揚用她的方式在跟他訣別。
而彼時,顧墨已經成了皇上重新清洗朝堂格局的刀,不能自由的去追尋程雪揚,而且,他心中還有一個念頭。
皇上利用他,他也要利用皇上的權勢站穩腳跟,他要一步步壯大,他要強大到誰都不能傷害到程雪揚,他要接程雪揚回京,他要……娶她。
揮散腦中的思緒,顧墨說:“對事不對人,殿下需要知道男人與男人之間是不同的,並非天下烏鴉一般黑。”
程雪揚臉上浮著紅暈,羞澀的點點頭,“知道了。”
殿下害羞的模樣真誘人,顧墨看的口乾舌燥,但理智提醒他不能那樣,他吞嚥了一口唾沫,邁步往外走,“殿下,我先離開冷靜一下。”
至於冷靜什麼,不言而喻。
看來,以後不能隨便質疑顧墨不行了,他會當場自證能力。
程雪揚看著顧墨退出房間,胸口還是怦怦跳的厲害,顧墨還是那個顧墨,有些事情上他嚴謹認真,什麼身份就做什麼事,再進一步他便不願了,哪怕忍到抓心撓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