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送禮,是真心悔改,還是包藏禍心?
程雪揚猶豫了一下便直接伸手過去要拿禮盒,就是猜出花來,都不如直接揭過謎底。
顧墨伸手輕輕握住程雪揚的手腕,沉聲道:“小心有詐。”
靖王嘴角微微下沉,些許的不快,道:“顧大人,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本王給自家的皇姐送個禮物,有什麼問題?”
來而不往非禮也。
顧墨當即就說道:“這禮物有沒有問題可以拋去不談,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話從靖王的口中說出來,便極是問題了。”
靖王其人行為作風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君子之流。
靖王冷笑一聲,道:“顧大人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口舌之爭也要爭一爭。”
顧墨從容應對,道:“如果吃虧是福,下官祝靖王福如東海。”
靖王以前就知道顧墨是個難纏的角色,以前還沒有挑破立場,對他還算有幾分客氣,如今他站在程雪揚這一頭,這嘴皮子真是利索的很。
“行了,不就是一個禮物嘛,本宮還不至於畏手畏腳的。”
程雪揚此時出聲,被顧墨握住的手依舊探向前去,拿過了靖王手裡的禮盒。
靖王眼前一亮,不禁揚起了笑意,說道:“六皇姐真是本王的好姐姐。”
程雪揚決定的事情,顧墨也不再阻攔她,鬆開了她的手腕,向前,拿過禮盒,先是自己開啟看了一遍,再決定要不要給程雪揚看。
是一支花簪。
和程雪揚頭上正戴著的那支一模一樣。
顧墨把禮盒轉過來,讓程雪揚看清裡面的東西。
待程雪揚看見禮盒裡頭的東西,她不禁眯了眯眼睛,眼神已經變得危險起來,冷道:“靖王爺從哪裡得來的寶貝?”
靖王卻是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眉眼帶笑的對程雪揚說:“秘密,若六皇姐真想知道,晚宴結束後,本王等你。”
程雪揚別過頭,不再看靖王那不懷好意的笑臉,看著禮盒裡面的花簪,隨即伸手從顧墨手裡拿過。
程雪揚拿出那支花簪出來把玩了一下,然後就又放了回禮盒,而手還在半空中,手指卻是一鬆,那禮盒頓時從空中摔落下來,裡面的花簪從禮盒中彈跳出來,又隨著禮盒摔在地上,花簪的花雕部分破裂開了。
靖王臉上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程雪揚輕輕拍了拍雙手,似是要拍掉手上的什麼髒東西,淡淡的開口說道:“靖王爺,既然東西送給本宮了,本宮要怎麼處置,都隨本宮吧?”
靖王收拾好臉上不合時宜的表情,說道:“自然,已經送給六皇姐了,六皇姐要怎麼處理都隨你的便。”
靖王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只不過,這般精湛的雕工,就這麼毀了,是不是有點可惜呢?”
程雪揚動作十分自然隨意的摟著顧墨的胳膊,說:“可惜是可惜了點,但本宮要什麼,顧大人都會雙手奉上,而且還是更好的。”
顧墨寵溺的點點頭,道:“這是肯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