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的刀應聲落地,他狼狽地彎腰去撿,額頭都冒出了細汗。
周平看得直搖頭:"就這?虧我還期待了一下。"
周桐氣喘吁吁地用刀杵著地:"這小護衛...怎麼這麼厲害?"
周平得意地捋著鬍子:"那當然!你小子還得再練練。"他大手一揮,"現在,願賭服輸!"
"急什麼?"周桐咬牙,"三局兩勝,這才第一局。"他突然朝小桃招手,"拿紙筆來,我要和這老傢伙立字據!"
周平被逗樂了:"就你?"
周桐氣呼呼地瞪眼:"怎麼,怕了?"
"好好好!"周平拍桌大笑,"趕緊寫,省得你小子以後反悔,我還能拿這個拍你臉上!"
周平挑眉接過宣紙,見兒子歪歪扭扭寫下 "三局兩勝,願賭服輸" 八個字,捺手印時墨水濺得滿紙都是,不禁哈哈大笑:"行!老子奉陪!"
兩份字據分別塞進小桃和呂阮秋手中。
周桐擦了擦額頭的汗,看向小十三:"可以啊,小子。"
月光下,周桐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好戲,才剛剛開始。
兩人重新擺開架勢。周桐走到影壁後,從小桃手中接過一把短刀。月光下,他左手長刀,右手短刃,刀鋒在青石板上拖出細碎的火星。
"要不要也拿一把?"周桐歪頭看向小十三,"省得說我欺負你。"
周平拍腿大笑:"臭小子還玩起長短刀了?話本看多了吧!"
呂阮秋卻神色微動,盯著兒子手中的雙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小十三搖頭,長刀輕點地面:"不必了,少爺。請。"
他擺出標準的北嶽派起手式,刀尖微垂,語氣平靜:"方才少爺不該冒進,應先看清對手路數..."
周桐連連點頭:"受教受教。"
他依舊不擺架勢,只是緩步向前。五步之外,突然展顏一笑——
"唰!"
刀光如雪,短刃在掌心翻出三朵銀花,長刀卻詭異地斜刺小十三下盤。小十三瞳孔驟縮,倉促變招,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式打亂了節奏。
"鐺!鐺!鐺!"
三聲脆響,小十三連退七步,面具下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周平猛地站起身:"長短刀?!你小子從哪學的?"
周桐刀勢不停,嘴角微揚:"這就不勞老爹費心了。"
又是幾個回合,長劍穩穩停在小十三頸前三寸。周桐收刀,淡淡道:"第二局。"
他轉向小十三:"拿真刀吧,用你最擅長的。"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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