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突然起身想扶,被呂阮秋一把拽回座位。男人眼眶發紅地嘟囔:"臭小子總算有人要了..."
"夫妻對拜——!"
兩人額頭"咚"地相撞,徐巧蓋頭下傳來一聲輕笑。周桐趁機低語:"巧兒,現在跑還來得及..."
紅蓋頭猛地一晃,顯然是新娘在瞪他。
(賓客們不知道,這場拜堂實則是小夫妻的加密對話。)
按禮該直接送入洞房,周桐卻一把掀開徐巧的蓋頭:"先吃飯!餓死了誰鬧洞房?"
滿堂驚呼聲中,徐巧的真容終現——眉間花鈿如焰,唇上胭脂似朱,杏眼裡漾著三分羞七分惱。
【敬酒環節】
【曹政帶著紅城軍漢連敬三海碗,周桐仰脖幹完才發現是白水——老王早偷偷換了壺。】
【黃安獻上臨山特釀,徐巧剛要接,周桐直接搶過:"我夫人喝甜湯就行!"】
【小桃起鬨要喝交杯酒,周桐反手把她按在座位上:"小孩子喝蜜水去!"】
(婚宴潛規則:新郎官就是個人形酒桶。)
月上中天時,周桐終於橫抱著徐巧殺出重圍。身後傳來曹政的怪叫:"春宵苦短啊周老弟——"
新房門前,周桐踢開滿地紅棗花生,把新娘往床上一放,自己癱在腳踏上喘氣:"成親比守城還累..."
徐巧摘了頭冠,青絲如瀑瀉下:"桐哥哥現在知道'眾裡尋他'的下場了?"
窗外突然傳來窸窣聲——小桃帶著一群丫頭在聽牆根。
周桐暴起鎖窗:"都給我滾去睡覺!"
周桐跌坐在床沿,望著滿地狼藉的花生紅棗,哭喪著臉扯松腰帶:“這破衣服比鎧甲還難穿,收拾起來更要命!”
徐巧扶著發疼的脖頸,鳳冠上的珍珠流蘇還在輕輕晃動,她揉著僵硬的肩膀輕笑:“頭冠沉得像頂鐵盔,脖子都快斷了。”
周桐跪坐在腳踏上,指尖替她解開繁複的發繩,烏髮如瀑傾瀉而下,掠過他手腕時帶著桂花油的甜香。
“疼嗎?” 他放輕力道揉捏她後頸的僵硬肌肉,另一隻手替她褪下沉重的霞帔,“早知道讓老王把鳳冠偷換成木頭的。”
徐巧斜睨他,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袖:“你喝了那麼多酒,沒事吧?”
周桐湊到她面前哈了口氣,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茶香:“老王早把烈酒換成了濃茶,放心,我答應你的。”
她這才瞭然地笑起來,眼尾的花鈿在燭火下泛著細碎的光。
“原來成親是這樣的。” 徐巧蜷起腿,錦被滑落露出一截皓白的腳踝,“比醫館看診還累人。”
周桐替她褪去沉重的婚靴,指尖蹭過她足弓時惹得她癢得縮腳:“下次得頒佈條令,嚴禁婚喪嫁娶吹嗩吶 —— 那調子能把死人吵活。”
她坐起身環住他的腰,鼻尖蹭著他胸前的喜紋:“和我想的不一樣。”
周桐揉著她發頂,指腹劃過她鬢角的碎髮:“咱們老夫老妻的,能和那些酸儒寫的話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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