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十九日週四、下午、大赤沙海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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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過緘默之殿。他們好像是教令院裡最神秘的組織之一——」提納里說。
「神秘到根本沒見過他們的事蹟對吧。」賽索斯接上話。
「是這樣的。你怎麼知道?」
「因為教令院裡的能夠緘默之殿是假的。」
「啊。」
「我們從來不會為了這種事跳出來申訴什麼——所以、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真相。」
「但是、你讓我們知道了真相。」我對他說。
「對。」
「為什麼?你明明可以用其他說辭來糊弄我們。」提納里問。
「原因之一——是提納里、你的血統。昔日的赫曼努比斯就曾是提納勒人的勇者。」
唔。畢竟都是耳朵尖尖的形象。不過、赤王竟然能做到將普通人擢升為接近魔神的存在嗎……不對,仔細想想冰之女皇也在做類似的事——我也能把力量給予部下。這好像確實是規則內的手段。
只不過單單因為血統就相信一個人、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原因之二——就是、時,我們知道你。不如、和我們談談「貝努之心」的情報吧?我們緘默之殿作為赤王文明知識的保護者,對此很感興趣。」
「呃。」
胡編亂造的報應終究還是來了。
原來攤牌不全是因為「信任」——而是早就想找我問個清楚了。
「啊。」提納里有些擔心地看著我。他好像也聽說過這件事。
不過往好處想——一個小小的謊言能讓我自然而然地結識賽索斯這樣的人——也不算是特別壞的結果。
……………………
「原來如此……用一個無關緊要的謊言來戳破另一個更大的謊言——從結果上來講,還拯救了不少無辜的生命。」賽索斯聽了我簡單的講述,很快理解了情況——「就我所知、這種事並不是第一次發生。」
「所以、就當是同人創作吧——我其實也不瞭解貝努。」
「知曉七柱名諱的非赤王信徒本就不多——而且你也不是因論派的學者。再加上教令院對知識的壟斷——你能獲得相關情報、也證明了你的能力。」賽索斯說,「細節上的事情我不再過問了。至少我現在判斷,你對緘默之殿內部的知識沒有威脅。」
「謝謝理解。」
不過經他這麼一說……我也確實該更加謹慎一些。不少知識與情報在這個世界都是需要被嚴防死守的——即使它們在我看來不是那麼重要。
「不是理解與否,我確實是在警告你。只是因為你外鄉人的身份、不太理解「知識」在須彌到底意味著什麼。」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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