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單純的衣食住行、甚至是生產生活相關的「常識」大抵不算在須彌意義上的「知識」內?」我問。
「這種界限不是一兩句能說清楚的。簡單來說就是——教令院掌握了定義權。他們說什麼知識需要管控——那就要管控。」賽索斯說。
「喔。」好像確實如此。雖然這也是有類似「六宗罪」的內情在——但也不是所有管控都出於高尚的目的。
於是——我們之間的談話不知不覺就變成了教令院吐槽大會。就連提納里這種平常看起來與世無爭的性格都聊了不少之前的見聞——賽索斯大抵是聽痛快了、饒有興致地應和著。
「話說。我們聊這麼久,你同行的夥伴們還在等嗎?」
眼看著太陽就要西斜,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沒事,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老手。不過、你說得也是——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告辭了。」賽索斯起身,伸了個懶腰。
我記得緘默之殿離這裡還挺遠的……他們或許是一路紮營過來的吧。
「嗯……」然後、賽索斯看了看我和提納里,「你們就住這裡?」
「也……不是。話說、這個給你。」
我給了他一張邀請函。
「喔。有趣——我會考慮以個人名義前往的。」
「謝謝——我不會提有關緘默之殿的事。」
「嗯,這樣對你我都好。」賽索斯點點頭,離開了。
等他們走遠之後——我決定重新制造一個不那麼容易被破解的隱形結界。
————————
兩日後的緘默之殿——
「爺爺,有關「貝努之心」的那件事——」
「調查結果如何?」
「因為湊巧碰到了當事人、就稍微問了問。結果上來說、這應該是個誤會——她只是假託了貝努的名號而已。」
「……她的話可信嗎?」
「我認為可信。而且、如果按照緘默之殿內的文獻記載,貝努大人的核心應當是在阿如內部——就算是完整的赫曼努比斯之力也無法獨自喚醒。更何況是最近才出現的旅人。」
「唔。」
「不過、其他的疑點倒也不是沒有。所以——我會在幾天後參加她舉辦的宴會。」
「宴會?」
「嗯,我猜也快到時候了。她的莊園就在拜達港附近——那甚至是個比建卡薩扎萊宮還大的工程、沒有誰會注意不到。」
「嗯。去吧。不過、我的壽命也逐漸要到盡頭了。那件事——」
「我知道。爺爺,讓我試試自己的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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