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上學的地方就叫「螭虎學堂」啊……而且還是用的以前的說法,沒有變成「吃飯」的「吃」。」被學堂先生領到門前時、少女對獨孤朔說。
不過這「螭虎學堂」雖說掛著「螭虎」的名字、倒也不是吃虎巖規模最大的學堂——只能說是歷史最悠久的一間。
「嚯,知道得挺多啊。」焦先生一挑眉毛。「你到底是誰家的孩子?我真的不認識什麼吳家的「吳茗」。」
他一路上問過好幾次少女的姓名,少女都強行糊弄過去了——後來他也就不再問。
並且、半路上也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麼,對待少女和獨孤朔的態度逐漸變得溫和了——周圍的氣場都變弱了。
『難道是把我當成了凝光的眼線?確實有這個可能……他應當是知道些昨天的情況的,而凝光擅長借用小孩子的視野收集情報這件事、學堂先生應該也容易察覺。』少女心想。
「話說啊……「螭虎」到底是「螭」還是「虎」啊?」少女強行岔開話題。
「唔。確有分開來解釋的說法,不過我們現在一般說它是一種象徵神武的「龍」。它身軀修長,外形倒是有些像蜥蜴。不過這裡被稱作「螭虎巖」,和「輕策」之「螭」應當沒有直接關聯就是了。」
「喔、「龍」啊……「龍」,可是帝王之——」
「好了好了,小孩子對這個感興趣很難得,但別老是聽些有的沒的——先學好基礎再說。」焦先生阻止少女說出那句話。
「等下。那「螭虎魚」豈不是長得像蜥蜴的魚?!」獨孤朔皺著眉頭說。
「或許是身形細長、或許是身上的花紋比較接近——總之螭虎魚是沒有長腳的。而且現在已經幾乎滅絕了。現在的「吃虎魚」只是普通的海魚而已。」
「原來是這樣……」獨孤朔點點頭。
「你看,學習也是很有趣的吧。不要再逃學了哦——」少女對獨孤朔說。
「你就別說我啦!」獨孤朔哼了一聲,轉過了頭。
「呵呵……總之、晨讀時間還沒結束,獨孤朔你先進教室去吧。至於這位「吳茗」……」
「我就在附近看看就行。」少女決心將「天權眼線」的身份扮演到底,看看焦先生會如何反應。
「嗯……也好。」焦先生沒有拒絕。
少女於是悄悄趴到教室的窗戶邊上往裡探——
屋子裡大約坐著十幾名學生。年齡看著各不相等——和獨孤朔同齡的有三四個、也有年紀更小的,還有十五六歲的。年紀大的照顧著年紀小的讀些啟蒙書目,獨孤朔這種就是聚在一起咿咿呀呀地念誦經史。
學生們的誦讀內容並不統一,所以在外面也聽不出他們到底在唸什麼——只覺得嗡嗡地惱人。
偶爾會有一瞬間、這嗡嗡聲突然徹底消失——大家面面相覷了幾秒鐘後、便又恢復如前。
「室外更亮,一會兒他們就都發現你了。」焦先生在少女背後悄聲說。
「喔、確實。」意識到現在沒法用隱身魔法的少女轉過身來、對焦先生說,「話說……學堂裡會傳誦帝君口諭嗎?」
「……會。不過今年的神諭尚未公佈。」
焦先生心裡暗想——『這孩子果然沒上過學。至少沒在璃月港上過學。不然、怎麼會不知道這種常識?等等、難道說她這是在故意試探?』
「——為什麼問這個?」他問少女。
「只是想問問而已啦。哦對還有,學堂學的內容也是帝君規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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