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馱著冰山的巨型海獸?」專司國際海運的工作人員向劉船長確認道,「而且沒有明確的攻擊慾望?」
「至少我是聽她這麼說的……冰山大家都看到了,但解決事件的只是那金髮旅者一人。」這事本身造成了不小的騷動,只是大部分目擊者沒有隨船回到璃月、訊息還沒在這邊傳開罷了。
「瞭解了……這事我們會調查調查的。」
以上是七月十四日上午、那艘在南璃月海上遇到異變的璃月港往奧摩斯港的客船返程之後發生的對話。
結果之後的兩個多月、這事的調查一直沒什麼進展。
雖說劉船長也嘗試申請把這一班船改到白天——但上面沒有同意。畢竟璃月港密密麻麻的船舶時刻表簡直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劉船長也明白這一點。
為表重視,最初的時候官方增派了千巖軍在船上護衛,但那樣的事情再也沒有發生過——所以後來就一切如常了。
而後某一天、劉船長又在璃月街頭瞥見了那位金髮旅者的身影——才將最近傳聞中的「七星面前的紅人」、「西風騎士團榮譽騎士」、「楓丹商界新星」這些稱號和本人對應起來。
「海獸什麼的……也許已經被解決了吧。」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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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仙典儀前後的船期安排與平時不同。因為某種基於過往經驗的原因,只懸掛外國旗幟的航船在請仙典儀前後共三天內是禁止直接入港的,外來人員的身份審查也會比平時更嚴格。
而且本地的活躍航船數量也會減少——包括「南十字船隊」與「珠鈿舫」這些姑且上不了檯面的船,都會在這幾天暫避風頭。
至於劉船長……他的船雖然不在管制範圍內,但他主動申請了休班。因為在每年的請仙典儀前後,他都會化身為「嚮導」,為外國遊客介紹有關請仙典儀的一切。
這種臨時的嚮導在璃月也是數不勝數,所以他自然不會帶著自己的客人往玉京臺上擠。出於職業原因,他收集了一些高效能的望遠裝置——於是他會帶遊客到天衡山頂上遠觀請仙典儀。
不如說、天衡山頂變成請仙典儀觀景點這件事,本身也許有劉船長的一部分「功勞」。而雖說那些望遠鏡造價高昂、數量有限——但他可是按分鐘收費的——想要在帝君降臨的那一刻用望遠鏡觀摩,可得掏不少錢。
而且這還是特製的支援留影功能的望遠鏡——除了聽不太清楚具體的神諭外,這項服務幾乎沒有缺點。
今年他也是照常,領著幾個楓丹和須彌的客人提前一天開始攀登天衡山——並且一路上介紹著和璃月有關的歷史文化知識。
他們在一天最冷的時候登上山頂——而這時的山頂也幾乎人滿為患了。出租厚棉被的、提供水食的、還有四處給人留影的……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意要做。
「往年沒見過你啊……這麼多新鮮貨、你是從哪兒搬上來的?」劉船長在山頂看到了新面孔。那是個小夥子——他在面前排出幾列熱騰騰香噴噴的飯菜,讓劉船長都沒法拿出自己已經冷掉的盒飯了。
天衡山雖然陡峭、危險的野山佔了百分之七八十,但早就有先人在山間釘上柱子架設軌道,供商家上下運送物資。大多是些好搬運耐儲存的東西——即使這樣、價格也是地上的兩三倍。
這小夥子的飯菜更是別說了——比山頂上賣的其他所有飯都貴。但不少人秉持著「來都來了」的原則(大部分是外國人)——願意為美食買單。
「您就是劉大哥吧——我聽這裡的其他人說起過你。」小夥子起身向劉船長行禮,「我第一次來、還請您多多關照。這份水煮黑背鱸送給您了。至於運貨的渠道——」
他掀開上衣的衣襬——裡面是一顆閃閃發亮的紅色「寶石」。
「原來如此……」是神之眼。劉船長知道這東西當作儲物空間的用法。
「可能是我能力有限、既沒有戰鬥能力,也不能運送超過自身重量的貨品……不過如果您需要我幫忙,就隨時找我。」小夥子的態度畢恭畢敬,讓劉船長心裡也挺舒坦的。畢竟山頂攤位有限,想在這裡擺攤、得獲得劉船長這種老資歷的認可才行。
「多謝!」所以劉船長也給他回禮,「這地兒就交給你了、好好幹!」
「原來如此……這就是璃月的「人情世故」啊——和在楓丹的差不多呢。」
「是嗎……可是我聽說,在楓丹一不小心說錯了話,就會被黑手黨砍掉腦袋、掛在家門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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