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本初手底下有一個叫‘老鼠’的人,剛才被你一腳踢死的那人就是老鼠的手下。”
“而現在,老鼠就藏在天明市的一家會所裡面。”
“哪家會所?”江寧問。
女判官目光一瞥,神色玩味道:“天明市,就只有一家會所,一看你就是沒去過那種地方的人。”
江寧無言以對,心說我沒事去那種地方幹嘛?
有了目標,接下來就好行動了。
“那我就先把那隻‘老鼠’給揪出來,問個明白。”江寧臉色陰沉。
陳有容隨即說道:“我開車送你過去,順便我也要聽聽對方是怎麼說的。”
女判官聲音慵懶地開口:“要不要我幫忙?”
“就不勞煩你了,你一定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對吧?”江寧反問。
不等女判官回應,他就帶著陳有容一起離開。
陳有容開車很快,兩人不一會就來到天明市唯一的一家會所。
江寧直奔主題,找到前臺說道:“我找老鼠,就說有個傢伙欠他一百萬,讓他速速滾下來拿錢。”
前臺美眉不敢怠慢,很快聯絡到了老鼠。
一旁的陳有容小聲問道:“你還欠人家錢嗎?怎麼沒聽你說起過?我可以替你還。”
江寧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要是不這麼說的話,我還得費些功夫找他。”
“原來是這樣,還得是你。”陳有容俏臉微醺,朝江寧發起了反擊。
很快,老鼠帶著幾個手下來到一樓大廳。
朝角落的沙發看去,一男一女坐在那等著。
老鼠不認識江寧,但他認得陳有容,尤其是身前那一對大傢伙,估計整個荊南省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陳小姐。怎麼,打算用錢來平息這次災難?可是一百萬不太夠啊……”
老鼠一臉尖嘴猴腮地說道,猥瑣的目光一直盯著陳有容的洶湧澎湃。
察覺到對方的目光,陳有容俏臉厭惡,扯了扯防曬衣遮擋前面。
“你就是老鼠吧?我想知道袁本初為什麼要對我們陳氏集團下手。你們的人已經被警察抓了,如果再有下次,我會聯合荊南商會對袁本初發出回擊!”
陳有容聲音清冽,在外人面前就是個冰冷的女強人形象。
老鼠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個嘛,恕我無可奉告。”
“也就是說,你知道孫仲謀和袁本初的計劃?”江寧雙目微眯。
老鼠不屑地瞥了江寧一眼:“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有你插嘴的地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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