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說完舔了舔嘴唇,身旁的雜碎也跟著發出淫笑。
陳有容直接拿起桌上的酒水,朝對方那張噁心的臉潑去。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老子用強的了!”老鼠惱羞成怒,抹了臉上的酒水後朝著幾個手下怒道:“把那男的廢了扔出去,老子要帶這婊子上去好好爽一把!”
手下立即動手,可他們才剛上前一步,就被一道迅影踢在肚子上,紛紛痛哼一聲向後方飛去。
老鼠臉色驚訝地看著江寧,沒想到這小子有兩下子。
江寧一臉淡漠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可以留你四肢,但東平省你是絕對回不去了。”
老鼠根本不信邪,抄起酒瓶子喝道:“臭小子,老子從來不怕人威脅,大不了一死!”
“是麼?”江寧目光一冷。
只見老鼠揮起酒瓶子就要砸過來,江寧一記標指直接插在對方肩關節處。
咔嚓一聲,老鼠右臂肩關節脫落。
“啊啊啊!!”
慘叫聲頓時貫徹會所一樓大廳,讓來往的人不敢多瞄一眼。
“我操你媽!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
畢竟是過著刀尖舔血的日子,老鼠疼痛過後立即展開反擊,一腳朝江寧踹去。
但結果顯而易見,江寧毫不費力地卸掉了對方膝關節。
慘叫聲愈烈,然而江寧並沒有停下動作,剩下的左手左腳即將遭殃。
“停停停,我說……我全都說!”老鼠滿臉驚駭之色。
江寧卻是冷冷一笑:“我給過你機會,但現在已經晚了!”
話音落,老鼠剩下的一手一腳盡數被江寧卸下。
殺豬般的嚎叫,讓大廳裡的人倒吸一口涼氣,保安們也不敢上前。
為了讓老鼠不疼暈過去,江寧還十分貼心地在他眉心刺入一根銀針,讓他保持清醒。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錯了還不行嗎……”老鼠崩潰地哭喊。
江寧單手將其拎起,冷冷一笑:“說吧,孫仲謀還有袁本初,他們到底在打什麼算盤。要是答案不能讓我滿意,你這第三條腿怕是留不住了。”
老鼠頓時嚇得面無人色,顫抖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我說……我全都說……”
“袁爺按照東平王孫仲謀的意思,讓我們這些手下先把陳家做了,然後再搞曹家,最後就是關家……”
“至於他們什麼目的,我這種級別的人沒資格知道。”
“但我猜,他們一定是要掌控荊南省。”
“先把荊南首富陳家做了,然後就是荊南地下龍頭,最後才是荊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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