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僅僅是一個名字,它是一個時代的烙印。
兩個世紀前臥底詭異處理局,坑殺祈箏市近百萬人的元兇!
寅國塵封檔案中最深紅的禁忌!
時間讓多少人忘記了,忘記血與淚的教訓,忘記那些滅世災厄帶來的苦難。
只有胡有豐默默的獨行在這個全新的時代,這個詭異獵場中歌舞昇平的盛世。
他本是一個默默無聞的配角,在經歷了詭異災難大難不死,本該就這樣平平安安度過一生。
可他終於從當初那個大浪中隨波逐流的少年,一點點沉淪,墮落。
人就應該學會失去嗎?
這是無數人想過的問題,胡有豐也找不到答案。
可他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當年看著妹妹跑出那道門,而自己無能為力的事實,接受不了自己當一個平庸無奇的小人物,默默接受紅布村就那麼無聲的毀滅在天災裡。
他背叛寅國,背叛人類,甚至背叛自己,讓自己成為一個不是人也不是詭異的怪物。
只要,詭異全部都死!
極致的氛圍甚至蓋過了這禁忌遊戲場本身的壓抑與黑暗!
邪神侍者,厄蝕神女,與天腦創造者,至強戰甲的主人,在這間瀰漫著焦糊和血腥氣息的電梯內,相互對峙!
楚書然不再偽裝,微微偏頭,面具孔洞後的目光,如同萬載寒冰,又似亙古星辰,落在了傅文淵那因極度震驚的面龐上。
“兩百年前的小子……”
這一刻,俯瞰弱者的漠然與睥睨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能活到這個時代,讓我意外。”
叮—
清脆的提示音不合時宜地響起,打破了這凝固的對峙。
電梯猛地一頓,停止了執行。
厚重的金屬門發出嘎吱的摩擦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門外,不是三樓電梯廳,也不是任何已知的樓層。
那是一片純粹又無盡的黑暗!
黑暗中,是難以名狀的輪廓在緩緩蠕動,散發出無盡的惡意。
這裡,似乎是電梯規則被徹底打破後,所墜入的更深層魍域,或者是“遊戲主宰”對於超出掌控局面的清理區域。
然而,無論是楚書然還是傅文淵,都對門外的詭異景象視若無睹。
觸犯規則又如何?被拉入絕境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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