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長老眉間陰鷙,說完此話,築基威壓盡數釋放,冰冷的地磚似乎都被這股氣勢震懾,發出了微微的響聲。
不管這丁毅與夏執事有沒有關係,他都要找個理由將其調離宗門。
陳家的少當家陳楚玄聽聞此事之後,一直心中不快,欲要拿這弟子開罪。
在百草山中,他雖為執法堂的長老,但也不能做得太過明顯,否則夏執事和劉師兄那裡可就不好交代了。
不過畢竟已經收了好處,此事也不能不做,只要將這名弟子支到宗外,到時候即便死了,也和他沒有什麼關係。
“弟子不敢有異。”
丁毅緊皺著眉頭,攥緊拳頭,頭又低了半分。
不過此時,在他心中卻是燃起了熊熊怒火。
是不是自己一直太過低調了,才會讓人覺得軟弱可欺,這些個築基長老,總是仗著修為,仗著身份,對他們這些弟子隨意施威。
真當人都是麵皮捏的,沒有脾氣,怕了你不成?
丁毅緊咬著牙齒,目色如刀,想到這,當即抬頭看向了盧長老。
“你那是什麼眼神!”
看到丁毅的眼神,盧長老竟是沒由來的心頭一驚,彷彿看到了一頭可怕的兇獸。
“弟子不敢!”
丁毅目色一震,頓時神思清明,趕緊低下了頭。
他剛剛確實有些衝動了,忘記了自己外門弟子的身份,此刻還在百草山中,可不是他恣意妄為的地方。
或許是因為聽到夏婉晴準備嫁人的訊息,讓他堅定的內心,產生了些許動搖。
此刻心中飽含怒意,才會情緒外顯,失去了分寸。
“哼,別忘了自己的身份,還不下去!”
盧長老臉色慍怒,當即大喝了一聲。
想起剛剛自己的表現,頓覺臉面無光,他堂堂築基後期,竟被一個煉氣弟子的眼神嚇到了。
若非此人已被那陳楚玄預定,非要親手殺了,否則剛剛,他就直接出手了。
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外門弟子罷了,就算自己在宗門動手,又有誰能管得到他頭上,夏執事不行,劉師兄也不行。
“是,弟子告退……”
丁毅低著頭,目中帶著深深的寒意,默默退出了問詢室。
不管這盧長老有意還是無意,剛剛眼中的殺意,可不是假的。
既然對方已經起了殺心,那麼自己也沒必要再顧忌宗門情面,若是在外遇上了,定然不會放過他。
丁毅眼眸幽暗,離開執法堂後,腳下用力一跺,飛向了玉泉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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