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北安的追問,龍母廟管事汪磊長長嘆了一口氣,眼底藏著幾分無奈與釋然,壓在心底多年的隱秘,終於在此刻緩緩道出。
“黃忠誠,是我師父在世之前,親自敲定的龍母仔替身候選人。”
他語速緩慢,帶著幾分歲月沉澱的沉重:“那時候我師父早已病入膏肓,臥床不起,龍母廟上下所有大小事宜、香火打理、隱秘規矩,全都是我一手操辦、全權代管。”
汪磊抬眼望向肅穆的龍母神像,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說實話,一開始我壓根看不上黃忠誠這個人。”
他語氣坦然,直言不諱:“此人私心極重,心性搖擺不定,做事亦正亦邪,時而忠厚老實,時而貪慾氾濫。不管是外在品行,還是內裡心性,他都是典型的表裡不一。”
“可這是我師父臨終前親自敲定的人選,說是天命註定、冥冥安排。這種定好的命格天意,旁人無權更改,我縱使萬般不認可,也只能作罷,遵從師命。”
陳北安靜靜聽著,神色沉穩,沉聲追問:“拋開這些命格說辭,他私底下為人品性、行事作風,到底如何?”
“中規中矩。”汪磊搖了搖頭,語氣平淡,“算不上良善君子,也算不上奸惡歹人,半生浮沉,好壞摻半。”
問話短暫停頓,陳北安目光驟然一轉,穿透身前莊嚴肅穆的龍母神像,直直鎖定神像後方被牆體木板遮擋的隱秘死角,氣場驟然凌厲。
“龍母廟後面,到底藏著什麼?”
這一句問話輕飄飄,卻像驚雷一般炸在汪磊心頭。
汪磊整個人驟然一僵,瞳孔猛地收縮,瞬間愣在原地,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滿臉駭然。
龍母神像內裡中空、暗藏暗道的秘密,是龍母廟封存數十年的舊隱。
當年修建廟宇之時,經手官員層層貪墨工程款,物料短缺、經費不足,最終只能草草完工,將偌大的龍母神像修成空心擺件,徒有其表。
這件陳年舊賬,除了當年寥寥幾個施工建造的核心人員、廟宇歷任掌權高層之外,無人知曉。哪怕是廟裡常駐的道士、打雜的義工,也從未聽過半點風聲。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名刑偵隊長,竟然能一眼看穿這塵封多年的隱秘。
汪磊心頭大亂,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一旦挖出這個秘密,牽扯出的便是數十年的貪腐舊案、廟宇黑幕,層層深挖下去,一大批當年的經手人、知情者,全部都會被拖下水,無人能夠脫身。
心念至此,汪磊渾身止不住的發顫,心底只剩無盡的恐慌。
陳北安沒有給他絲毫緩衝的時間,腳步沉穩上前,抬手輕輕抵在龍母雕像後方的木質擋板上,微微用力一推。
吱呀一聲沉悶的木板摩擦聲響起,厚重的擋板應聲鬆動,一道漆黑幽深的暗道入口,赫然暴露在眾人眼前,陰風從暗道深處撲面而來,帶著一股陰冷潮溼的腐氣。
汪磊見狀,徹底面如死灰,額頭冷汗滾滾直冒,雙腿發軟、微微打顫,整個人搖搖欲墜,心知今日之事徹底敗露,自己再也躲不掉了。
陳北安率先抬步,踏入漆黑暗道之中。
神奇的一幕驟然發生,通道兩側牆壁內嵌的古老油燈,竟隨著眾人的腳步靠近,一盞接一盞自動明火自燃,昏黃搖曳的火光次第亮起,照亮了狹長幽深的地下通道。
清脆規律的腳步聲,在密閉幽深的通道內不斷迴響,層層疊疊,平添幾分陰森詭異。
陳北安領口佩戴的執法辦案錄影儀全程開啟,紅光閃爍,完整記錄下通道內的一切畫面,留存所有證據。
顧登緊隨其後,刻意落後半步,將心神大亂的汪磊牢牢夾在隊伍中間,全程緊盯其一舉一動,嚴防此人暗中搞小動作、伺機逃竄或暗藏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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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磚青的空懸鬆塊一中踩重重然突底鞋,間瞬的步邁腳抬登顧在就
——嚓咔
!發間瞬關機的藏暗,震然驟壁石的重厚側兩道通,秒一下,起響聲裂碎的微細
!央中道通指直,猛迅集雨箭,出而激速極中之孔暗壁牆從,矢箭利鋒的麻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