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證如山,審訊室冰冷的白光死死鎖在黃忠誠臉上。
他不再慌張掙扎,也不再嘶吼辯解,反倒緩緩抬起頭,眼底翻湧著近乎癲狂的陰戾與肆無忌憚的囂張,整個人徹底卸下了最後一絲偽裝,露出了深埋多年的扭曲本性。
他唇角勾起一抹病態又邪魅的笑,目光死死盯著桌對面的陳北安,語氣帶著十足的挑釁與擺爛的漠然:
“你們若是覺得人都是我殺死的,那我還能證明我患有重度精神病呢?這些人或許都是在我病發的時候失手殺死的呢?”
此刻的黃忠誠,儼然一副徹底破防、無所顧忌的變態殺人狂魔模樣,眼神陰惻惻的,帶著戲謔的審視,死死鎖定陳北安的視線。
不等陳北安開口,他又自顧自冷笑出聲,字字帶著尖銳的嘲諷:
“還有你們警方為了抓捕我,聯合林家讓林小琴欺騙我、演戲套我話。沒想到啊,堂堂秉公執法的警方,辦案手段也並沒有那麼光鮮嘛?”
他微微抬著下巴,語氣狂妄又偏執:
“怎麼?你以為你自己很偉大,很正義,很打抱不平麼?”
陳北安神色沉穩無波,眼神銳利通透,瞬間便一眼識破了黃忠誠此刻的利己主義算計。
他清楚,黃忠誠此刻刻意挑起對立、抹黑警方、搬出精神病說辭,全部都是為了脫罪鋪路,企圖博取從輕判罰、規避死刑,是最自私虛偽的狡辯。
陳北安語氣平靜,不被他的挑釁擾亂心緒,淡淡開口回擊:
“陳警官這恐怕是說笑了。”
黃忠誠嗤笑一聲,眼神帶著自我沉醉的荒唐自負:
“我黃忠誠好說歹說也是龍母神仔替身,也算得上是半個神童了。這個社會上,難道真的只有非黑即惡麼?”
看著他執迷不悟、自我麻痺的模樣,陳北安深知常規的審問話術已經毫無用處。對付這種極端偏執、內心扭曲的人,唯有打蛇打七寸,精準拿捏他唯一的軟肋與痛處,才能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陳北安微微前傾身體,語氣放緩,卻字字直擊要害:
“既然你跟我說這些,那我不得不提醒一下你,馬莉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你就算不替自己著想,也得替你們這未出生的孩子考慮考慮吧?”
這句話如同一根尖針,瞬間刺破了黃忠誠滿身的囂張與偽裝。
他渾身驟然一僵,眼底的狂妄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無力與絕望。
他猛地垂下手,肩膀垮塌,語氣徹底破罐破摔,再無半分顧慮: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覺得我還有回頭路麼?就算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們,把所有的罪行都認了下來,那又能如何呢?我就能陪著我的孩子出生長大麼?不還是不能麼!”
徹底斷了念想的黃忠誠,已然無所畏懼,橫豎都是絕境,再也不願配合任何審問。
見狀,陳北安沒有逼迫,轉而換了審問方向,順著他口中的龍母廟過往層層深挖:
“好,既然你不想談孩子,那我們就談談你這些年待在龍母廟的日子。廟裡上下所有人待你不薄,汪磊收留你、信任你,你更是被眾人推選,當上人人敬重的龍母仔替身。明明身處清淨聖地、身披善名,受人敬重,你又為何肆意行兇作惡,甚至在神聖的神像背後,藏匿如此陰邪血腥的罪惡?”
黃忠誠抬手隨意扯了扯胸前的衣領,動作散漫又麻木,眼底的光亮徹底熄滅,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蕪。
他緩緩抬眼,望著審訊室冰冷的天花板,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訴說別人的故事: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善向心一,任責的上起扛,心的畏敬最、誠虔最著懷,矩規守恪、行慎言謹日日是更我,替仔母龍選當利順來後。心善的行修心潛、善一行日顆一著揣懷,誠赤心滿,候時的廟母龍到來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