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聲音,沒有呼吸起伏,連身形都紋絲不動。
越是安靜,越是讓人頭皮發麻。
“是他……真的是他藏在這裡。”顧登喉頭滾動,指尖已經繃緊,隨時準備衝進去控制嫌疑人。
身邊的陳北安卻異常冷靜,眼神死死鎖著那道背影,非但沒有上前,反而抬手,輕輕按住了顧登的肩膀,示意他別動。
“不對。”
陳北安的聲音沉得發冷。
“太穩了。”
顧登一愣:“什麼?”
“高蹺特技演員,常年高空作業,腳底會有習慣性微晃的平衡代償,哪怕站立不動,重心也會細微偏移。”
陳北安目光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那道黑影:“這個人,重心紋絲不動,完全僵硬,是死物的穩,不是活人的穩。”
話音落下的一瞬。
風從棚布破口灌了進去。
棚內氣流微動,西側那道筆直佇立的“人影”,輕輕晃了一下。
沒有肢體晃動,是整體晃動。
緊接著,那人影頭頂邊緣,垂下一縷破舊的黑色幕布邊角。
顧登瞬間渾身冰涼,一股徹骨的驚悚瞬間灌滿四肢百骸。
那根本不是人。
是一件掛在道具架上的黑色演出服。
寬大的衣身垂落挺立,光影錯位之下,遠遠看去,和一個背對眾人站立的成年男人,一模一樣。
是兇手刻意佈置的假象。
“調虎離山……他在騙我們靠近。”顧登聲音發啞。
就在這句話落地的剎那——
頭頂上方!
大棚最高處、十米高空的鋼樑死角里!
一道真正的人影,無聲無息地伏在橫樑之上,居高臨下,正垂著眼,靜靜俯視著棚口的他們。
那人身形修長,雙手抓著高空鋼樑,穩如磐石,完全是常年走鋼絲、踩高蹺練就的頂級平衡能力。
他隱匿在絕對的黑暗盲區裡,自始至終,都在看著他們進來。
沒有腳步聲,沒有喘息聲,甚至連心跳都彷彿寂滅無聲。
。秒一下
”!——咚“
!響炸然驟,響巨地落重的悶沉聲一
!樑鋼米十下躍縱影黑空高
!下而撲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