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瑤並不知道,堂妹黎芸芸會承認自己看走眼。
畢竟,她在香山澳媒體的印象裡,一直是靠段家,才穩坐黎家繼承人的位置。
一般像他們這樣的富豪家庭,有私生子是正常的。
不過私生子很少能接手公司,即使原配沒有兒子,也不行,
家族寧願設立信託基金,也不可能讓私生子繼承公司。
黎家是個例外,黎瑤的母親離世後,父親一心撲在事業上,幾乎隔絕異性的交往。
段銘野每次看到跟自己老婆相關的新聞,火氣就翻湧。
她明明靠自己,卻一直活在段家的影子裡。
“你就一點不生氣?”段銘野把報紙遞給黎瑤。
“這樣很好,我可以藏得久一些,方便得很。”黎瑤一點不生氣,反而樂見他們這麼認為。
段老爺子離開後,有不少事都是黎瑤代為處理,
段銘野只需要肅清公司內部,連唱片公司都全交給黎瑤。
但這麼長時間,沒出任何差錯,公司內部的高層也因此,對黎瑤雷厲風行的辦事作風很讚賞,還想讓她擔任唱片公司總裁。
不過黎瑤拒絕了,幫段家是暫時的,她的重心在黎家。
黎瑤覺得工作上夫妻雙方隔開更合適。
段銘野輕點頭:“你爸和弟弟看了,心裡應該很不舒服。”
“不會,他們瞭解我,女人想和你們男人在同一個領域爭高低,得付出更多努力,
好名聲更是不可能,所有的好都會帶貶低,如果太在乎外面的聲音,我還怎麼做事?”黎瑤聳聳肩,把報紙扔桌上,雙手撐著桌子:
“段總,你要是覺得愧疚,不如實際點,跟黎家簽約時,多給點利潤?”
段銘野:“行,你自己填利潤點。”
“嘖,色令智昏,段總也未免太好說話了。”黎瑤撇嘴覺得沒啥意思。
她想要的成就感是努力得來的,而不是這樣不勞而獲。
段銘野唇角揚起:“黎總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
黎瑤坐回旋轉椅,至親至疏夫妻,她心底一直記著這句。
拆不散的婚姻關係是利益繫結,但她不想這麼做。
“明年過後,黎氏與段氏集團的合作儘量降到最低,
我不想兩個家族企業繫結,阿野,你能明白我的目的嗎?”黎瑤神色平和,她不是段老爺子,一直做鋪路人。
段銘野也不需要她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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