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鳴的媳婦林蘭衝過來,護住自己丈夫。
老太太抬手的手放下,瞪著眼前的兩人,眼底滿是恨意。
她覺得兒子是為自己的前途,才讓老頭子遭罪的。
賀依倩的母親裴玲抱住母親,眼底滿是對弟弟和弟媳婦的控訴。
賀老爺子跟賀磊來到醫院,正好看到這一幕。
“老秦,你別生氣,”賀老爺子顫巍巍地快步往前走。
看到兒媳婦裴玲,賀老爺子眼底閃過一絲愧疚。
小兒子不聽話,做出那樣的事,學別人在外養小的,日子越過越回去了。
裴玲為了陪母親,不回海城,眼不見為淨,連女兒也不管了,在海城附近的烏城一住就十年。
過年過節也不回深城,好像已經跟賀家斷關係了。
這次要不是裴鳴打電話,他還不知道他們帶裴老爺子到深城治病。
秦老太看到他,漸漸平靜下來,但也沒給好臉色,
自己的女兒受了那麼多委屈,女婿像沒事人,照常過年過節送禮,上門拜訪,從不提在外養女人的事。
女兒犟,不願意離婚,覺得丟臉,日子又過不下去,就這麼僵持著。
賀老爺子:“老秦,在裡面給老裴做手術的,是傅教授的徒弟,也是市醫院最好的腦外科醫生,沒有之一,
她早就青出於藍勝於藍,只是因特殊原因,沒對外傳開。”
他不覺得自己對不住兒媳婦,在裴家人面前能挺直腰桿子。
他們夫妻出現問題,瞞著他這個父親,還要怪他不勸阻嗎?
秦老太:“老賀,你的話我不信,當初你兒子娶我女兒時,信誓旦旦要給她幸福的,結果沒幾年就變了。”
“你愛信不信,我說事實!”賀老爺子冷哼一聲,
他又不是裴家人,沒必要哄著這個老太太。
賀老爺子:“裴玲,我不知道你怎麼跟家人說的,我和老婆子對得起你這個兒媳婦,
該給的體面和禮數,我們都盡到了,從我查出那個逆子做的那些事後,就斷絕跟他的來往,
你要是是非不分,怪我們兩個老的,我也無話可說。
看在兩家是親家的份上,裴鳴打電話過來,我如實相告,你們領情也好,不領也罷,我問心無愧,沒必要來受你們裴家人的氣。”
秦老太瞪著他,沒想到賀家人敢這麼理直氣壯。
賀磊拍拍爺爺的肩膀,安撫著,讓他冷靜一些。
爺爺怪裴玲,既然夫妻倆出現問題,自己解決不了,就尋求家人幫助,而不是躲回孃家,讓孫女被那個第三者教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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