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天志對我搖了搖頭,那意思這兩個人指望不上了。
我心中微沉,看來他們可能也著了對方的道,就算沒死,也是陷入沉睡。
我們沒有絲毫停留,直接朝著鐘樓衝去。
剛靠近鐘樓的基座,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禁制力量撲面而來,試圖阻止我的進入。
這禁制充滿了邪惡的咒力,與之前那巨大魔怪身上的氣息同源,但更加精純和歹毒。
“雕蟲小技!”
鍾天志冷哼一聲,左手掐訣,右手擎劍,對著前方的空氣猛地一劃。
“破!”
一聲輕喝,一道凌厲的炁勁破空而出,直接撕裂了那層無形的禁制,我們兩個身形一閃,穿過禁制,進入了鐘樓內部。
鐘樓內部陰森冰冷,與外面的世界彷彿兩個天地。樓梯上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還有一種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我們沿著樓梯快速向上攀登,每上一層,那股邪惡的氣息似乎就濃重一分。
終於,我們來到了鐘樓的頂層——放置巨鐘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讓我心頭一震,一股徹骨的寒意兜頭澆下。
只見巨鍾之下,被人用鮮血繪製了一個巨大而詭異的陣法,那些彎彎曲曲的符文讓人泛著詭異的紅光。
陣法的中心,一個人軟軟地躺倒在地上,看不清面目,只能看到這人的身下有著一汪觸目驚心的鮮血。
在陣法的周圍,站著三個身穿黑袍的陰陽師,他們手持法器,口中唸唸有詞,正不斷地朝著陣法中注入邪惡的咒力。
陣法中央的鮮血符文閃爍著妖異的紅光,將整個鐘樓頂層映照得如同地獄一般。
“你們這幾個小八嘎,在這裡搞什麼鬼東西!”
鍾天志劍指前方,怒聲斷喝。
其中一人霍然回頭,陰惻惻一笑:“不錯,能衝出慈恩寺的大陣,又能破開這裡的禁制,算得上是兩個少年高手。但是……就憑你們兩個,貿然來此,這是送死。”
鍾天志怒道:“去你媽的,你們敢來我中華大地搞破壞,你們才是送死!”
他說著就要衝上去動手,但一人忽然用匕首對準了躺在地上的那人脖頸,陰聲道:“你要是敢過來,她立刻就會死掉!”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同時另一人陡然拔高唸咒的聲調,然後將手放在撞鐘的鐘杵上面,運力敲擊。
噹的一聲巨響,震的我耳中嗡嗡,心頭突突亂跳,就連魂魄彷彿都要隨著這一道鐘聲飛出軀殼!
與此同時,地面的法陣紅光大作,詭異的光芒映紅了周圍的一切。
藉著這一點微光,我看清了地面那人躺在陣法中心,看起來頗為柔弱的身軀,已經被鮮血染紅,雙目緊閉,臉色蒼白,手腕和腳踝處各有一道傷口,鮮血正緩緩流淌出來,順著木樁流入腳下的陣法之中,被那些詭異的符文吸收。
下一刻,我終於看清了這個人的臉龐。
只一瞬間,我睚眥欲裂,發自肺腑的暴怒席捲了我的全身!
!至夏是然竟……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