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已是深夜。
我盤膝坐在床上,沒有絲毫睡意,調轉內炁執行大周天,漸漸覺得身心通泰,剛剛的酒氣也一掃而空。
但大家要注意,一般喝了酒最好不要打坐練功。
不過我就沒所謂了,因為經過這一年的遊歷和修行,我體內的金丹已經完全凝實,可以說是金丹大成了。
這一次可不像以前那樣完全是被本源道種之力催化,那個太危險了,即便結了元嬰也是虛的,實際上跟我的修行進度並不匹配。
現在我體內的金丹,完完全全是真實的,是辛苦修煉,一步一步凝結而成的。
當然,也少不了我在哀牢山喝了一肚子的龍涎泉的力量加持。
事實上,我已經把所有取來的龍涎泉精華留在了慈恩寺,大慈法師會每隔幾天就會在龍爪槐那裡滴上幾滴。
轉過天的上午,我早早來到了慈恩寺,先是在龍爪槐那裡看望了夏至,也看望了小白。
她們兩個的狀態都很好,有了龍涎泉的幫助,她們看起來已經有了極大的進步,雖然失去了自由,卻隱隱已有仙氣。
讓夏至復活的事情,終究渺茫。
但我還可以做一件事,那就是在適當的時候,幫助小白脫離此地,還她自由。
接下來,我見了大慈法師,感謝了他對我的指點和提醒。
然後,我撥通了劉師叔的電話,先是彙報了這一年的情況,又直接問他,能不能幫我要幾個參加羅天大醮的名額。
最主要的是,還得要幾個參加考校大會的資格。
接到我的電話,劉師叔也很高興,因為我們很久沒聯絡了,尤其這次聽我說想要去參加考校大會,他更加高興了。
他說,要參加羅天大醮的名額並不難,要考校大會的資格也不難,他出面去交涉一番就行了。
但是有一點,參加大會的必須是各門派的高手,由當家的帶隊。
我們是神霄派,當然是有資格參加的,不過現在神霄派人才凋零,劉師叔又身入公門,不適合帶隊參加這種活動。
而我雖然也是神霄派弟子,但沒有道門的籙職,又年紀輕輕。
所以,要參加這次考校大會,恐怕還得請動我的師父,由他老人家出面才行。
這說來說去,還是說到了師父的身上。
我有點無語,因為我並不想為了這種事麻煩師父,也不想讓他為我擔心。
更何況,他已經被開除道門,再帶隊去參加道門活動,各路大佬見面,似乎總是有些尷尬,他老人家也未必願意。
劉師叔辦事總是有效率的,我們掛了電話後,當天下午他就把羅天大醮的名額搞定了。
我和鍾天志兩個人都可以參加羅天大醮的祈福法會,包括鄧玄武也可以去。
但也僅限於祈福環節,至於考校大會,他也跟主辦方提了要求,說本次大會神霄派會派人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