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主辦方只同意讓神霄派弟子去,鍾天志和鄧玄武都不符合要求,所以不可能參加。
同時也提了一個要求:如果神霄派要想參加,必須請師父出山。
而且還有一個附加條件,那就是需要交出神霄派的雷法總綱。
美其名曰:共同參修,弘揚道法!
聽到“交出雷法總綱”這幾個字,我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頭頂,手裡的電話差點沒拿穩。
這哪裡是“共同參修”,分明就是巧取豪奪!
神霄派的雷法總綱是歷代祖師心血所凝,是我們這一脈的根本傳承,怎麼可能輕易交出去?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師叔,他們太過分了!”我強壓著怒火,聲音都有些發顫。
電話那頭的劉師叔也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我知道這要求很過分,我當時就據理力爭了。但主辦方態度很堅決,說這是為了‘正本清源’,也是為了‘驗證神霄派傳承的正統性’。說白了,他們就是對神霄派的雷法覬覦已久,藉著這次羅天大醮的機會,想把我們的家底給掏空。”
“豈有此理!”我忍不住低喝一聲,“他們憑什麼?神霄派的傳承輪得到他們指手畫腳?”
“唉,現在道門情況複雜,尤其這些年神霄派勢弱,難免有人想趁機打壓,甚至吞併。這次考校大會,名義上是切磋道法,選拔人才,暗地裡恐怕也藏著不少門戶之見和利益交換。他們提出這個條件,既是刁難,也是試探。”
劉師叔的聲音透著深深的疲憊:“我已經盡力了,但主辦方那邊態度強硬,尤其是幾個老牌的符籙派,似乎早就達成了默契,一致針對我們神霄派。”
我握著電話,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交出雷法總綱,那神霄派就真的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徹底淪為別人的附庸,甚至可能就此消亡。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師叔,這條件我們絕不能答應!”我斬釘截鐵地說,“雷法總綱是神霄派的命根子,就算我們不參加這個考校大會,也絕不能讓它落入外人之手!”
劉師叔說到:“那些王八蛋的心思我明白,他們懂得一些雷法,但又不得要領,連真正的天罡五雷陣都施展不出來。所以,他們想要藉著這個機會,對我們敲詐勒索!”
我斬釘截鐵地說道:“師叔,這個考校大會不去也罷,實在不行,我們就學當年的鐘青雲,直接闖進去!”
劉師叔沉默了片刻,說道:“這終究不是妥當之法,現在除非你師父願意出面。或許,只有他親自到場,才能鎮住那些宵小之輩,打消他們的非分之想。畢竟,你師父當年在道門中的聲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眉頭緊鎖,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樣吧,我明天去這邊的道協一趟,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要到名額,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驚動師父他老人家。”
本來我想的是,如果讓師父出面,就意味著要讓他重新捲入這些道門的紛爭和是非之中,他老人家潛心修行,恐怕早已厭煩了這些。
而且,他被開除道門的事情,始終是一根刺,讓他以這樣的身份回去,真的合適嗎?他會願意嗎?
但現在又多了一條要求,如果師父要帶我們去參加羅天大醮,還得交出雷法總綱,這屬實是太離譜了……
師父當然不會交出雷法總綱,這實際上就是對方給我們設定的一個障礙,讓我們左右為難。
除非,放棄參加這次羅天大醮。
或者,以其他的身份,報名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