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憐的這小趙。”
“她把全部的錢都借給她二哥了,現在她身上都沒錢了,她二哥怎麼還來找她借錢,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噓,你小點聲,小心被春琴那二哥聽到了過來找麻煩。”
“哼,我才不怕她二哥,來找麻煩就來找麻煩。”
“如果按照小趙的說辭,那這二哥不就是顛倒黑白說瞎話了,嘖嘖嘖,我現在也不清楚這一大家子人到底誰說真話誰說假話了。”
“依我看啊,肯定是小趙這二哥說的假話,你沒看到小趙都跪在地上,還自己打自己巴掌了嗎?”
不過一瞬間,旁觀的人都站在趙春琴這邊說話。
趙鐵生也明白了趙春琴的意圖,他不可置信的後退一步,咬牙切齒道,“趙春琴,你真是好狠的心,為了不還錢,你甚至能做到這一步,你至於嗎?只要你還一些錢,我和你二嫂就不會這麼為難你,現在的你竟然還在騙人。”
程錦湘對趙春琴這一招嗤之以鼻這不就是扮可憐想博得周圍人的同情嗎?
她也會!
程錦湘立馬解開了包裹著趙小鵑的棉布,將趙小鵑抱著自己懷裡,然後抱著趙小鵑反而朝著趙春琴跪下,程錦湘扯著自己的大嗓門哭喊道,“小姑子,你這是在做什麼,明明是你借了我們家四萬塊錢,現在偏偏你又向別人說是我這一家子向你借錢。我和你二哥這些年來辛苦種地,不僅要照顧你爸你媽,還得養活你這兩個侄女,我這身上實在沒錢了,才想著找你來讓你來還錢。”
“你借的這四萬塊,不求你全部還完,起碼還個幾千一萬塊也是好的!我和你二哥現在真的很急需一筆錢,前段時間我為了生小鵑,在醫院大出血,欠了醫院七千塊的醫藥費,跟別人借了錢才還上的,現在有人來催我們一大家子人還債,說不還錢就把你二哥拉去剁手,情急之下我們這才找上你來了!”
欠別人錢是假的,這醫藥費是大伯逼著她那公公交的,但這麼說純粹是想顯得自己一家子人可憐些。
別怪她說謊,既然趙春琴說謊了,那她說謊也不成問題吧,難不成還要等著那人白白汙衊了不成?
程錦湘抹了一把淚水,趙大鵝也理解程錦湘的意思,既然趙春琴想演苦肉計,那他們一家人就奉陪到底!
趙大鵝伸手狠狠掐了一把大腿肉,眼眶通紅的大聲哭泣,她抱著程錦湘,想把程錦湘給拉起來,哽咽道,“媽媽,嗚嗚嗚嗚,媽媽!我不要你跪,你快起來!”
程錦湘看著趙大鵝哭,心頭一酸,哽咽道,“可憐我這女兒,年紀輕輕就開始到處找活做,想賺一些錢補貼家用,前些日子還到城裡幫著一位老太賣雞蛋,她才七歲就這麼聽話,也沒上過小學,本來是想安排她上學的,但家裡情況不行,送不了她去上學。”
“乖女兒啊,都是媽的錯,是我讓你受苦了!”這一回,程錦湘是真情實意的。
她忍不住抱著趙大鵝哭訴道,“大鵝,我的女兒啊!你怎麼就這麼命苦成了我的孩子!現在連書都讀不起了。”
趙大鵝鼻頭一酸,坐在地上抽泣起來,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然後撲程序錦湘的懷裡,大哭道,“嗚嗚嗚嗚,媽媽!我不辛苦,做你的女兒一點都不辛苦,我怪我自己太小了,還不能為你分擔一些事情!”
兩母女的哭泣也帶動了正睡著的趙小鵑,有著那層血緣關係,她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媽媽和姐姐在受委屈,也控制不住的大哭起來。
一個無助的婦人抱著一個嬰兒,與一個七歲孩童相互擁抱哭泣,趙鐵生也被這股情緒所感染,走過來抱住這母女仨人,自責道,“大鵝,錦湘,是我的錯,我沒有做好作為父親的職責,也沒做好丈夫的職責,很少顧及到你們的感受,也沒聽你們說的話,現在鬧成這樣子,也有我的原因,早知現在,我之前就不該把錢交給媽保管,我從來沒有想過媽偏心小妹會偏心都把我們一家子人的存款都給了趙春琴,現在我們過的那麼艱難,都是我的錯。”
說到這,趙鐵生便自責的朝著自己狠狠的扇巴掌,用力之大可以看得見一個清晰的紅印子。
程錦湘看著有些心疼,畢竟是自己相處了十年的愛人,還是有些情誼在的,她攔住了趙鐵生的手,撫摸上趙鐵生那清晰可見的巴掌印,動容道,“你何必扇自己。”
趙大鵝哭著好好的,就瞧見自己親爸扇他自己臉,心裡有些小心的得意,扇的好啊!她這爸就是該打!
趙大鵝心裡有點小小的遺憾,可惜媽媽攔下來了,不然她還想多看著趙鐵生多扇他自己幾個巴掌印。
如果趙鐵生知道趙大鵝的心聲的話,肯定會暗自吐槽,這個女兒就是件漏風的棉襖,怎麼會有女兒想看親爸捱打的?
趙鐵生一大家子人的行為舉止把周圍人全都打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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