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白家,若非必要,她也不願多接觸,因為她以前對白老爺子做的事情,她心虛。而且她從白家人對她的態度來看,白家定然是也知道了她以前的所為,白家沒有對她出手,她躲著還來不及,怎敢再不開眼的長趕著湊上前。
只是她知道的這些,也不敢跟沈君安說,若是沈君安知道東窗事發,誰知道他會不會將自己滅口。
周圍的空氣凝滯得如同灌了鉛。賓客們面面相覷,噤若寒蟬。白家老爺子和老夫人的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白棠站在母親身後,清晰地感受到母親身體的緊繃。她能聽到自己血液衝上頭頂的轟鳴,也能感覺到母親握著自己的手,那掌心傳來的滾燙和細微的顫抖,並非恐懼,而是壓抑到極致的憤怒。
就在沈君安指著白欣沅,準備發出更惡毒的詆譭時——
白欣沅動了。
她並未高聲怒斥,也未失態爭辯。她只是微微側身,將白棠完全擋在自己投下的陰影裡。然後,在滿場死寂的注視下,在沈君安那因暴怒而微微前傾、幾乎要噴出火來的面孔前,白欣沅向前傾了極小的幅度。
她的動作快得如同閃電,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冰冷的從容。紅唇貼近沈君安因激動而漲紅的耳朵,近得幾乎能觸碰到那滾燙的皮膚。她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近在咫尺的沈君安能聽見,那聲音像一條淬了劇毒的冰蛇,精準地鑽入他的耳道,鑽進他的骨髓:
“沈君安,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
她的氣息冰冷地拂過他的耳廓。
“你真當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十四年前,你親手將我的親生女兒,換成了那個外室生的野種......你以為,我當真不知?”
每一個字,都輕如鴻毛,卻又重若千鈞。
沈君安臉上的血色,在剎那間褪得一乾二淨!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他囂張跋扈、怒意勃發的表情瞬間凍結,然後碎裂成一片無法形容的驚恐。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爆發出的、最原始最純粹的恐懼,將他眼底的怒火徹底澆滅,只剩下灰燼般的死白。
他高大的身軀猛地晃了一下,如同被無形的重錘狠狠擊中。剛才還因暴怒而挺直的腰背,瞬間佝僂下去,像被抽掉了脊樑骨。他死死盯著白欣沅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雙眼睛裡不再有往日的溫順與退讓,只有一片深不見底、洞悉一切的冰冷寒潭,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狼狽不堪、驚駭欲絕的倒影。
【親愛的讀者們,小作想跟大家聊幾句心裡話。首先感謝一直看文的讀者大大們,因為有你們,才有了我繼續的動力,拜謝......!作為一個寫文新人,第一次碼到這麼多字,一路走來可謂兵荒馬亂。因為小作的記性屬金魚,前面剛給人物起的姓名,轉頭就忘。又因為是小幅故事,所以裡面出場的人物就更多,以至於我總是寫著後面忘記前面。把姓弄錯是常事,就連人物好壞,有時候自己都分不清。為此,我專門找了個本子,把裡面的人物名稱寫上去,可即便如此也不是時時有腦子去寫到本子上的。所以,若是看到有誤,拜謝提醒!山外青山樓外樓,我的讀者最最牛!!!最近高溫,提醒各位讀者大大們多喝開水,注意防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