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鬼醫喜歡呼延月。”這一點白棠在行宮時也有所察覺,那鬼醫看向呼延月時的神情太過虔誠和痴迷。
雲隱聽到白棠的那句話,眼中露出厭惡,那厭惡不知是對鬼醫還是呼延月,亦或者是對那兩人。
白棠並未多言,繼續拿起紙張檢視。
“鬼醫為了博得呼延月一聲誇讚、一個眼神,可以毫不猶豫地去毒殺一個門派,可以用活人試驗最殘忍的毒藥,可以做出任何喪盡天良之事。他將自己變成這般不人不鬼的模樣,某種程度上,也是為了‘匹配’呼延月那非人的、追求極致力量的扭曲心態。他以為,只要自己足夠‘有用’,足夠‘特別’,就能真正站在呼延月身邊。”
“呼延月是什麼樣的人?”白棠看完那些紙張,對著雲隱問道。
“呼延月?”雲隱張著空洞的嘴冷笑,他手下快速的書空著,雖然白棠有的沒看清,但是大致的意思,她已經明白。雲隱大致說的是:“她根本就是個沒有心的怪物。對於好看的皮囊她便會想去染指,讓人臣服於他,若是不從,就會將人毀掉,她不會直接將人殺死,而是會痴迷折磨人。曾經她想讓我委身於她,我不願,朝她吐了一口口水,她便命人拔了我的舌頭。可是她又不讓我死,讓鬼醫過來給我醫治,後來更是在我的四肢上,貫穿鐵鏈。”
雲隱手下因為劇烈書空,臉色俱是冷汗,白棠讓其稍作歇息,但是他卻執意搖頭,繼續寫道:”鬼醫對她而言,不過是一把好用的、帶毒的刀。她享受鬼醫的痴迷和奉獻,利用他的毒術達成自己的目的,卻從未給過半分真心。甚至......我懷疑,鬼醫身體變成這樣,其中未必沒有呼延月刻意引導或放任的成分。一個外形有缺、更加依賴她、更容易控制的‘利器’,豈不更合她意?”
白棠聽得心中發寒。一個為愛痴狂、不擇手段的毒道天才,加上一個冷酷無情、追求極致力量的偏執魔頭,這樣的組合,造成的危害難以估量。山洞中的毒陣、北漠軍營的詭異病毒或許都與拿呼延月脫不掉關聯......線索漸漸串聯,指向一個更加龐大危險的陰謀。
“你知道呼延月行宮裡的那些木箱中裝的是什麼嗎?我聞著有些像藥材。”
雲隱聞言搖搖頭,然後他抬手在床側書空:“這兩年,我一直被關押著,那呼延月想起來便會過來折磨我一通,我知道的那些資訊,都是每次呼延月折磨我以後,鬼醫給我來醫治時一邊謾罵我時,我判斷出來的。”
雲隱寫完這些,頓了一會,又繼續抬起手寫道:“那鬼醫好似在練什麼秘藥,說是可以讓他恢復從前,甚至比從前更高大威武。還曾說過,屆時他就是世界上最好看、最厲害的男人。”
白棠看到冬遲寫下的那些話語,看到雲隱點頭確認,她心中有個猜想,或許那個鬼醫的初衷並沒有想象中的負責。白棠心中的那個猜想,她想去跟凌雲說一下,可是又覺得,那是無傷大雅的事情。畢竟多做準備,一擊即中是最好的。不能讓將士們在平白遭受更大的傷亡。
將心中那個猜想暫時擱置,白棠吩咐冬遲照顧好雲隱,便帶著那一打紙去尋了凌雲。
此次出戰,凌雲親自帶隊,白棠和趙虎隨行,畢竟白棠和趙虎對那裡的地形最為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