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鳳華,她的奶奶!
早年是書香世家教養的閨秀,被‘阮世美’傷透心後投身革命大事業,跟陸爺爺是同一戰壕的戰友,自然相熟。
“陸爺爺好!幾年不見,您老愈發老當益壯,看著更年輕精神了呢!”
“哈哈哈!好孩子,拿著,這是給你的見面禮。”陸老遞來一張蓋了黑戳薄薄的紙張,阮現現雙手接過。
看清上面內容,她一愣,這是一張掛號信,錢匯到黑省存在郵局,她收到匯款單便可自行存取。
一個舉動,把阮家秒成渣渣!
到了陸老爺子的地位,想查明一些事,一些真相,基本手到擒來,例如她的下鄉地址。
“陸爺爺……”
陸天明搖頭,示意她不用多說,昨夜阮家發生的事,他已經知道的八九不離十。
一旁裝乖賣巧侍奉在兩位老人身側的阮寶珠,當看到那張掛號信,努力維持的乖巧險些破功。
眼睛裡面全都是扭曲的嫉妒!
憑什麼?陸老今日來醫院除了看望爺爺,就是商量她和陸毅的婚事。
除了腳踏車,縫紉機,手錶這三大件外,彩禮再給200塊。
放做普通職工家庭,收到這樣的彩禮別說當事人,左鄰右舍都能羨慕哭了,可對他們這樣的家庭,彩禮數額也就一般。
甚至在阮寶珠看來是有些寒磣的。
對她這麼摳門,對阮現現一齣手卻是五千,加上爺爺給出去的五千,小賤人一輩子吃香喝辣都夠了,憑什麼?
心裡的怨恨不甘瘋狂滋生。
她掩去眼底的嫉妒,上來親親熱熱拉住阮現現的手,“姐姐下鄉,我也要成婚了,
以後在鄉下遇見什麼困難,儘可以給我和陸哥哥寫信,能幫的我們一定幫!”
病床上‘阮世美’欣慰點頭,“一,一家人,姐妹就是要和睦,要互幫互助。”
阮現現一把打掉阮寶珠抓她那隻手,“你弄疼我了!”
她當著眾人拉開一點袖口,手腕清晰的四個月牙印記,明顯是指甲用力摳的。
陸天明眼神閃爍。
阮寶珠慌了,她竟然在一病房的眾人面前撩袖子,她還是不是女人?賤人,不要臉!
怕陸首長對自己有成見,慌忙解釋:“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想到你馬上下鄉,建設廣大農村,有錢也需要勞動,不一定能過上好日子心裡就不捨得,才下了重手,對不起!”
說著,淚珠兒啪嗒啪嗒的順著臉頰流淌,哭得那叫一個我見猶憐。
臥槽,這甲肝攜帶患者摸我了,我不會被她傳染吧?待會必須喝兩瓶靈泉排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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