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一臉同情地看向她,搗騰半天,白忙乎一場......
也不算白忙乎一場,發現這麼多有價值的‘文物’,功勞薄上總有她們一筆。
“趕緊將空間那些泥土倒出來,還有那坑邊緣的痕跡清理一下,別讓人看出端倪。”
冷卉眼裡閃過掙扎,最後咬著牙不甘心地埋頭苦幹,用鋤頭將坑壁那些機械臂挖出來的印跡全清理一遍。
唐琳眼裡閃過笑意,“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叫人!”
冷卉有氣無力的將鋤頭甩到一邊,揮了揮手。
發財夢又破碎了!
這人想一夜暴富怎麼這麼難?
宋高朗和汝縣文管會的人來的很快,身後跟著一大幫扛著工具的手下,呼啦啦一陣風似的,轉眼就把這兒圍了個水洩不通。
唐琳走到冷卉身邊,瞥了眼圍得水洩不通的坑,“走吧,我們先回去,你呆在這兒,等會兒看到那些東西今晚別想睡了。”
冷卉深深地吐了口氣:“如果不親眼見證一下,我會更睡不著。”
曾經財富近在咫尺,唾手可得,我卻眼睜睜地看著它從指縫溜走,擦肩而過,只留下滿心悵然。
心疼嗎?
心疼!
不甘心嗎?
當然!
反正左右是睡不著,不如親眼目睹一下是何等財富,至少心裡有個底。
“這位就是發現這批文物的冷同志?”
安排好清理工作,文管會的主任終於記起這位功臣來了。
他朝冷卉走過來,熱情地伸出手和冷卉滿是泥巴的手握了握:“冷同志,現在方便跟我們大家說說,你是怎麼發現這批文物的嗎?”
冷卉心裡滿是無奈,面上還得表現出激動後的幾分餘韻,指了指放在旁邊的那棵棗樹:“我瞧著這宅子荒了許久,見這兒有棵棗樹,就想著挖回去栽在自家院子裡。哪成想挖著挖著,竟挖出了這些東西來。”
文管會主任點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讚許:“冷同志的運氣確實不錯,更難得的是發現後還想著及時上報,這份思想覺悟難能可貴,真是個當代的好青年!”
冷卉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臉上維持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都是我媽教得好,當時她看這場景,第一時間她便讓我不要動那些東西,她轉身便跑去上報了。”
“都是好同志,這份功勞我會幫你們上報,該拿的獎勵我一定幫你們爭取到。”
文管會主任看在宋高朗的面上,刻意地提起功勞之事,以後就算冷卉和唐琳拿到功勞,其中也有他出了一份力。
能混到這個位置的果然都不是蠢人。
冷卉裝作沒見過什麼世面的靦腆小姑娘,吶吶地點點頭便不再吭聲了。
她實在不擅長這些場面話,懶得與他們周旋,乾脆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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