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財富近在咫尺,唾手可得,我卻眼睜睜地看著它從指縫溜走,擦肩而過,只留下滿心悵然。
心疼嗎?
心疼!
不甘心嗎?
當然!
“媽,我們趕緊回去,再呆下去我懷疑我命不久矣!”
唐琳抿緊唇,強忍著笑意和宋高朗點了點頭,便拖拽著她往外走。
至於無以計數的銅錢,在冷卉眼裡都可以忽略了。
......
A市的國營飯店裡,正趕上午飯的高峰時段,大堂內坐得滿滿當當。
冷梅點了一碗肉絲麵,隨便找了張空位坐下,耐心等著麵條煮好。
她旁邊隔著一個空位,坐著位男同志,大概二十一二的年紀,生得白白淨淨,五官周正,瞧著很是清爽。
莊永澤感覺有人在打量自己,手裡的筷子頓了頓,抬眼朝對面望去。
對面的姑娘生得眉目清秀,見他望過來,她便彎了彎唇角,對他露出一抹禮貌的淺笑。
莊永澤放下筷子,掏出手絹擦了擦嘴,“同志,你認識我?”
冷梅點頭又搖頭,“看見你和我大伯一起吃過飯,但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如果非說要認識,那也算是認識吧。”
莊永澤微微皺眉:“你大伯是?”
“冷永康。”
“哦,冷叔啊。”莊永澤恍然。
冷梅笑著點頭:“對,我是他侄女,叫冷梅,現在在機械廠上班。”
莊永澤抿了抿唇,點頭:“你好,冷同志。”
冷梅臉上的笑容微滯,女孩子都自我介紹了,作為男人不該主動自我介紹嗎?
“不知該如何稱呼你?”
“莊永澤。”
“那我以後叫你莊同志吧,上次見你和我大伯在這裡吃飯,只是隨意瞄了一眼,便一直對你有印象。沒想到今天這麼有緣,我們也有機會同桌吃飯。”
聞言,莊永澤微微挑眉,不禁多看了冷梅一眼,嘴角微微勾起,語氣帶了幾分揶揄:
“這話說的,我倒不知該誇你記性好,還是該謝我這張臉勉強入得了眼,竟給你留下了印象?”
冷梅被他這話逗得眼尾彎了彎,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打趣:“大概是兩樣都佔了吧。你這模樣確實好認,就比如今天,坐在這大堂就如鶴立雞群,想讓人不注意到你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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