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也是風中凌亂。
今晚不跟蹤,說出去也沒有人相信,宋之山那古板又無趣的老女人還有情人。
三人趴在牆頭,大氣不敢出,裡面熱情奔放,他們在外面餵了半個小時的蚊子。
聽完牆角還得假裝啥也沒聽見,這尷尬程度直接拉滿。
事畢,宋子山並未即刻離去。
她慢條斯理地穿戴整齊,轉身走向院中的另一間屋子。
屋內的燈亮了約莫十來分鐘便熄滅了,直到這時,她才悄無聲息地走出了這座院子。
衛恆繼續趴在牆頭監視,唐琳和冷卉一路跟著宋之山回了家,半小時後一直沒再出門,兩人這才放心地返回和衛恆匯合。
“這邊有什麼動靜?”
衛恆撓了撓身上被蚊子叮咬過的地方,輕聲道:“那男人在宋之山離開後就直接睡了。”
冷卉從口袋裡拿出一副手套戴上,低聲道:“你們在外面等著,我進那屋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唐琳點了點頭,叮囑道:“小心點。”
冷卉身形如狸貓般矯健,撐著手臂掠過院牆,落地輕巧無聲。
她斂了氣息,緩步挪向剛才宋之山最後進過的屋子。
門沒有鎖,冷卉放下門扣輕輕推開房子便閃身走了進去。
外面等著的人,衛恆比唐琳還緊張,他是負責冷卉安全的,萬一她陰溝裡翻船,只怕他的職業生涯就此打住還得受處分。
好在沒讓他等多久,冷卉便從屋裡鑽了出來,抬手一帶,房門恢復原樣。
在院子裡一個起步,便不費吹灰之力翻過院牆,等她一落地,衛恆便迫不及待地問:“怎麼樣?有什麼發現?”
“急什麼,你趕緊去報信,帶人來把裡面那男人抓了。”
衛恆儘管很想知道里面發現了什麼,可冷卉的吩咐此刻如同軍令,他半分不敢耽擱,咬咬牙,轉身便跑了。
等衛恆離開,唐琳靠著牆角問道:“發現了什麼?”
冷卉心情不錯,有大仇得報的爽感,“一把狙擊槍。”
唐琳也笑了,“收穫不錯。”
她們倆誰也沒想到,宋之山會把狙擊槍藏在相好的家裡,要不是今晚她們跟蹤了她,就算懷疑她也找不到罪證證明她是敵特。
如今找到了狙擊槍就不同了,一錘便可把她釘死敵特的恥辱柱上,叫她永世翻不了身。
冷卉嘴角微微勾起:“今晚的收穫算一等功還是二等功?”
“一個二等功是少不了的。”唐琳道。
冷卉本就在公安掛了職,往後不管立下多大功勞,都會一筆一筆記錄在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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