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晨光透過窗簾篩下細碎的光斑。
冷卉翻了個身,眼皮沉得像墜了鉛,腦袋還暈乎乎的。
昨晚哄雙胞胎到後半夜,睏意壓根沒驅散乾淨。
她懶洋洋打了個綿長的哈欠,眼角沁出點生理性的溼意,轉頭望向旁邊的床位,果然是空落落的。
不用想也知道,準是江書雪一早悄悄把孩子抱走了。
艱難地起閒穿上衣服,客廳裡江書雪逗著睡飽了的雙胞胎玩。
她先去洗漱,然後進了廚房。
早起的楊春花已經把餡料準備好了,正在案板上擀皮。
“楊姨,今天早上吃什麼?”冷卉案上的麵糰並不像發麵團,“餃子還是餛飩?”
“餛飩!今早去市場搶到了新鮮豬肉,家裡又有雞蛋,便拌了個餛飩餡。”
楊春花嘴上一邊擀皮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一點不慢。
皮子擀到適合的厚度,用刀切成兩半,疊到一起,再切成大小合適的小方塊。
“我幫你一起包吧。”
冷卉雖然廚藝不如楊春花、唐琳和宋高朗他們,但論起對做吃的興致,她是半分不輸旁人。
空閒時也愛琢磨美食,或者纏著她們問做家常菜的竅門,廚藝不及他們,做出來的飯菜也還過得去。
包餛飩比包餃子簡單,方法很多,冷卉最拿手的就是拿著竹片挑點餡,卷吧卷吧再往兩邊一折,一個餛飩就包好了。
那速度,基本上是楊春花只管擀皮,包餛飩不需要她插手了。
“卉卉啊,你這包餛飩的速度可以啊,我怎麼練都不及你的速度,你告訴楊姨,你是怎麼練的?”
楊春花羨慕啊這速度。
冷卉微微勾唇,這包餛飩的速度和拿槍保命一樣,熟能生巧,都是用命逼出來的。
生命沒受到威脅時,是練不出這種生死時速的。
“熟能生巧唄。”
“熟能生巧,平時我很少看你進廚房啊。”
“哈哈...楊姨,我很少進廚房,並不能證明我就不會做飯啊。”
女人不必事事精通,但總得有立身的本事。
做飯能餵飽自己和家人,做家務能打理好生活方寸,這兩樣是安身立命的底氣。
但“會做”不代表“該全包”,日子是兩個人的煙火,你搭把手、我補個位,才是細水長流的模樣。
如果連做飯、做家務都不會,你敢獨自出去獨立生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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