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卉連忙迎上去,笑著招呼:“老頭,快進來坐!今晚蕭野做了不少好吃的,正好讓他陪您喝幾杯解解乏。”
宋老頭一進門就被滿屋子的香氣勾住,笑問:“老遠就聞到香味了,你們做了什麼好吃的?”
走到桌前,一看桌上的葷菜,宋老頭承認他饞了,“豁!又是豬蹄又是雞的,比城裡生活過得還要滋潤,今晚我有口福了。”
蕭野幫他拉開椅子:“大伯,坐!這臘豬腳,應該是你愛吃的,鹹香入味,又有嚼勁。你嚐嚐,要是火候不到位,歡迎提意見。”
“你小子的廚藝我是相信的。”宋老頭坐下,不客氣地先夾了塊豬腳啃了起來。
“味道不錯,有嚼勁,是一道下酒的好菜。”
一塊豬腳下肚,三人碰杯幹了一杯,宋老頭這才放下杯子,有時間關心他們:“對了,今天聽說,你們倆都升職了?”
蕭野點了點頭:“是,升了。其實調來西北那會兒,我就夠資格升了,只是上面先壓了一段時間,想讓我再磨礪磨礪。”
宋老頭接過冷卉遞來的雞湯,喝了一口,欣慰道:“升了就好,你們倆今天算是雙喜臨門,可喜可賀!夫妻之間就該這樣,一起進步,以後差距才不會越拉越大。”
說著,他端起杯子又跟夫妻倆碰了下杯,“不錯,你們一直是我最看好的一對,往後的日子好好過。”
蕭野和冷卉點頭應下。
男女結婚,本就是奔著好好過日子去的,他們也一樣,都想把日子過好。
冷卉問:“老頭,來了也有一段時間了,在這邊還適應嗎?”
宋老頭抿了一口酒,應道:“不適應也得適應。”
他們就是革命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往哪裡搬。
冷卉夾了一個雞翅,又問:“那片荒地現在開墾得怎樣了?”
這段時間忙於工作上的事,一直沒顧得上關注荒地那邊,也不知進度推進了多少。
宋老頭放下酒杯,語氣帶著幾分幹勁:“快七百畝了!我現在安排了人復耕,等節氣一到就下種,先種一茬冬小麥再說,種子我都已經聯絡好了,就等著我這邊派車去運回來。”
“聽你這麼說,我倒是挺期待明年風吹麥浪的那種情景。”冷卉臉上有嚮往之色。
大片大片金黃的麥子,連成海一般,一眼望不到邊。
風一吹,麥浪一層層起伏,像金色的波浪在湧動,空氣裡全是淡淡的麥香。
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那就是活命的糧食。
“會看到的。”宋老頭自信地說。
一連喝了三杯,宋老頭和蕭野不知不覺間便把冷卉撇下了,他們兩人邊聊邊喝,倒是自在得很。
這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
等冷卉將桌子收拾出來,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外邊黑黢黢,沒月亮卻綴著漫天星空。
冷卉從廚房出來,便見蕭野和宋老頭站在院子裡,兩人肩靠著肩,傻傻地仰著頭望著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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