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恆湊到冷卉身邊,瞥了眼和謝所長坐在一起的時歡,“冷工,我覺得那個女人就是顆定時炸彈,要不,我去把她手上的相機搶過來?”
冷卉又喝了口水,才慢慢地把水壺蓋擰上,“別去搶,我聽說那相機是進口貨,挺貴的,萬一弄壞了,不得要我們賠。”
衛恆皺眉,不甘心地問道:“我們就這樣放過她?”
冷卉唇角勾起抹冷笑:“我們不收,自有天收,你就等著看吧,她會有報應的。”
衛恆:“......”
這種話只有無能的人,才會說來自我安慰。
顯然,冷卉不是無能之人,那她說這話是有什麼深意?
衛恆想不通,便決定先靜觀其變。
冷卉只是瞥了眼時歡放在大石頭上的相機,便轉頭和衛恆張浩小聲聊著。
何雲拿著水壺走到冷卉跟前,在她對面找了塊石頭坐下,指了指衛恆用石子畫上的記號。
“冷工,你是覺得這裡有水源?”
“嗯,我腳下這塊地底下的泥土,要比那邊低窪地更溼潤。”
何雲好奇:“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冷卉神秘一笑:“個人經驗。”
何雲:“......呃,你這話是認真的?”
冷卉微微抬眼,一字一句認真道:“工作上的事,我從來不開玩笑。”
何雲有些遲疑:“可......僅憑你的一句個人經驗,很難讓上面批字呀。”
冷卉斂了神色,“上面相不相信,不是我能左右的,我只做好我的份內工作,其他的就看謝所長怎麼做了。”
何雲認同地點了點頭,盡好自己本分就行。
等這邊營區再打出一口充沛的井水,他們地質小分隊差不多就得離開,去往遠在XJ的工程隊,那邊修路需要他們地質勘探局的技術人員。
冷卉看著快到頭頂的太陽,指著另一條路說道:“我們從這邊轉回去,今天的勘探工作差不多就結束了。”
何雲站起身,看了眼衛恆畫的記號:“這兒離家屬院不算遠,成本也在預算裡。
要是真能打出水來,藉著地勢落差,再建一座三米的蓄水池,用抽水泵把水抽進池裡,再從水池靠地勢落差直接往家屬院送,自來水不用二次加壓,就能順暢供到每家每戶。”
冷卉將草帽戴好,和何雲一起往另一條路走去,“水源已經找到,接下來就是謝所長以及工程隊的事了,走,我們往這邊回去,順路再看看沿途的地質情況。”
時歡見冷卉帶人走了,她拿起放在石頭上的相機,對準衛恆做的標記就咔嚓咔嚓拍了幾張。
謝所長一聽快門的聲音就眼皮直跳,心裡暗道了聲‘祖宗’,便趕忙上前把相機奪了過來。
“他們都走了,我們趕緊跟上吧。相機太重,我幫你拿,你趕緊撐起傘,我們去追他們。”
照片已經拍好,時歡正好順水推舟,讓謝所長幫自己拿笨重的相機,她也樂得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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