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所長皺眉擦了把汗,“這荒郊野外的,我敢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你爸就敢削了我的腦袋。”
萬一遇到狼,那可是會要命的。
“可我這腳每走一步都疼得厲害,我是真的走不動了。”
時歡腳疼得眼眶發紅、眼淚汪汪,長這麼大,她從沒體會過穿皮鞋能把腳磨成這樣。
“疼也得堅持!”
“你說你這麼大個人了,在戈壁灘行走,難道不知道要穿舒適的鞋子?你以為這是城裡的水泥地呢。”
“我看也走不快,等會這天是越來越熱,要不,我揹你算了。”
說著,謝所長便在時歡的前面蹲下身子,“趕緊上來。”
作孽啊。
一大把年紀了,還得背一個嬌氣的小姑娘。
兩人好不容易回到家屬院,謝所長是休息幾個小時,身體都沒緩過來。
下午上班,他還感覺自己的手腳發軟。
時歡比他的身體素質好不少,吃了午飯,睡了一覺起來,她又神清氣爽了。
下午沒事便鑽進了暗房。
“怎麼回事?怎麼沒有影像?難道是顯影液有問題?還是我沖洗的步驟錯了?”
可她沖洗過無數照片,向來沒出過半點差錯。
既然沖洗環節沒有問題,那便只能是這些膠捲,早在拍攝時就已經意外曝光作廢了。
時歡又跑去查看了相機,相機沒看出有問題。
“到底是怎麼曝光的?”
百思不得其解。
時師長下班回到家,看到時歡從暗房出來,微微皺眉:“你的腳不是有幾個血泡嗎?怎麼受傷了還不老實,又鑽進了暗房?”
“爸,我的膠捲莫名其妙曝光了。今天拍的素材全廢了。”
時歡把報廢了的膠捲扔在桌上,一瘸一拐地走到桌邊的椅子上坐下。
時師長撿起桌上的膠捲,拉開對著門外光線處瞧了一眼,什麼影像也沒有,“是不是你裝膠捲時,沒有裝到位,使其在拍照之前膠捲就廢了?”
“不能吧。”時歡安裝沒出錯,那麼就是中途有人動了自己的相機。
可中途除了謝所長,沒有其他人觸碰過相機。
“別琢磨了,廢了就廢了。以後別拿著相機到營區亂拍,從明天起,營區禁止拍照。”
時師長給自己倒了杯水,想起謝所長提的建議,就背脊發涼,當初搬過來時,怎麼就沒想起禁止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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