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明明我們三個玩得最好,結果你們倆有事都瞞著我。今天要不是喊我來吃飯,是不是等你們結了婚生了娃,我才最後一個知道?你們把我矇在鼓裡,也太不夠意思了。”
李依雲端起茶壺又給他的杯子裡續上水:“我這不是特意請你吃飯,將事情告訴你了嗎?”
江景濤冷哼了一聲,端起杯子喝水。
李依雲放下茶壺,又笑著開口:“我和他處物件,如果結婚就可以隨軍,到時我就和卉卉住在同一個家屬院。
A市這邊我們三個就剩下你一個人了,複習上別放鬆,一定要堅持下去,我期待到時我們在同一所學校見。”
江景濤像是忽然想通了什麼,心裡越發不爽,“難怪你那天說有辦法去找卉卉,原來你說的辦法,就是找個同在一個營區的物件啊。”
這倒確實是一個辦法,只是對他有點殘忍,等李依雲隨軍了。
那A市就剩下他一個了,孤零零的真沒意思。
……
六月下旬的天氣,驕陽如火,西北營區附近的麥地,全都熟了。
金黃的麥浪隨風起伏,一眼望不到邊。
冷卉站在窗下,遠眺著遠處的麥田,藉此緩解視覺疲勞。
手中的專案經過這段時間的攻堅,進展還算順利。
白天忙完,下午下班回家,路過楊大妮家時,院子裡只有趙老太太坐在簷下剝豆子,楊大妮卻不見蹤影,想來又是下地幹活了。
麥收時節,家屬院不少人家雖說自己沒種地,可小孩子們都提著籃子往麥地裡跑。
收割機在田裡轟隆隆地收割麥子,孩子們正好可以跟在後面撿掉落的麥穗。
冷卉看了眼手錶,這會兒距離天黑還早,起碼還要一兩個小時。
閒著沒事,回到家,拿上鐮刀、戴好草帽,便和衛恆、張浩他們一起,往楊大妮的麥地裡趕去。
楊大妮種了將近二十畝麥子,單靠她一個人收割,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才能忙完。
“卉卉,你們怎麼來了?”
楊大妮將割好的麥穗放在一旁邊,直起腰,便看到冷卉三人進了她的麥地。
“我們來幫你一起收割。”
讓冷卉三人意外的是,竟看見了趙茂言也擼起袖子、彎著腰在割麥子。
這人也知道要來幫忙?
楊大妮擦了擦額頭的汗,勸道:“你們上了一天的班,下班還來幫我割麥子,累不累啊?要不,你們坐在旁邊歇著,我來割就行。”
“我們上班都是腦力勞動,下班正好活動活動筋骨,乾點體力活對身體好。
行了,你就別操心我們了,趕緊割吧,有我們幫忙能快些,不然等會兒天黑就幹不了了。”
冷卉沒聽她的,領著衛恆張浩便加入了割麥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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