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想從時師長臉上找出點破綻,可他語氣冷硬,臉上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有可能這話說的是真的。
等時師長一走,時歡再也繃不住,委屈地紅了眼眶,當場哭了出來。
被當爸的這麼一通威脅,她是又驚又氣又滿心憋屈。
她拉著費小玉,哽咽道:“媽,你看我爸,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就不是他親生的?”
費小玉安慰道:“別說傻話,你不是爸親生的,難道還能是撿來的。要不,你就聽你爸的,咱去考考?”
時歡油鹽不進,根本勸不動:“媽,你別勸我。我不想去考,也不想上學。我有工作,又有你們當靠山,這一輩子都不愁吃喝,我憑什麼要努力!我不要努力,我得過且過就很好。”
努力太累。
時歡不想自己活得太累。
有福不享,那是傻子。
她不傻。
時歡是不傻,但她似乎忘了,世上有那麼一句話——胳膊擰不過大腿。
在她自己不夠強大時,父母鐵了心要讓她參加高考,就由不得她願不願意。
……
唐琳坐著車子剛駛到廠門口,就被值班的吳旦生叫住了。
“唐副廠長,這兒有您的一份包裹,是從西北寄來的。”
唐琳緩緩搖下車窗,笑著跟他打招呼:“吳科長,今天輪到你值班了?”
吳旦生接過保衛科人員遞過來的包裹,以及登記本。
他笑呵呵地轉交給唐琳:“對,過來瞧瞧,免得這些小子上班吊兒郎當。”
唐琳接過登記本,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這才接過包裹,“謝謝。你先忙,我偷個懶先下班了。”
吳旦生朝她揮了揮手,目送汽車的尾燈慢慢消失在街尾。
唐琳看著放在旁邊座椅上那個不算大的包裹,心裡滿是好奇,不知道冷卉這次又寄了什麼東西回來。
回到家,江書雪一眼瞥見她手裡拎著的包裹,便問道:“是乖乖又寄東西回來了?”
“嗯,又是她寄來的,也不知道這次寄了什麼。”
唐琳將包裹放在桌上,交給江書雪拆,她便進了臥室換衣服。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就聽見江書雪發出一聲驚喜的歡呼聲:
“哇,乖乖給大寶小寶織的毛衣,也太好看了吧!琳琳呀,乖乖以前會織毛衣?”
“不會,應該是去了西北跟人學的,我來瞧瞧,毛衣織成啥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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