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會吧。”李秋寒將信將疑,說道。
“哎呀,總之,你一定別跟我太緊啊。”李月嬋又叮囑道。
李秋寒無奈的笑了笑,只要答應了下來。
於是,兩人一前一後,在大街上走著,卻見李月嬋做了多次的暗號。
不過,她一路看過去,滿臉卻都是失望的神色。
很顯然,也並沒有人和她接應。
“李秋寒,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
此時,李月嬋忽然拉著韁繩,將馬給勒住了,轉頭看了看李秋寒,說道。
“李縣主,既然都出來了,那我們就去試試看吧。”李秋寒看了一眼她,柔聲一笑,說。
“這……”李月嬋遲疑了一下,咬著嘴唇,沉吟片刻,這才極不情願的說,“那,那好吧。”
一間上好的酒肆包間裡面,李月嬋和李秋寒各自坐下。
叫來夥計,點了一些酒菜後,李月嬋焦慮的看著門口,說,“以往,只要約好了,他們就會暗中跟著我。坐在這裡不用多久,就會有人來的。”
“哦,是嗎?”李秋寒轉頭朝門口看了一眼。
李月嬋長嘆一口氣,說,“可是,我們都坐下這麼久了,還是沒人來,看樣子,應該是不會有人來了。”
“那可不好說,李縣主,你要對自己有信心。”李秋寒看了看她,柔柔的笑了笑。
說著,他端著酒壺,給李月嬋倒了一杯酒,而後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端著酒說,“李縣主,喝了這杯酒吧。說不定,酒喝完,人就來了。”
“真的假的。”李月嬋將信將疑,端著酒,看了一眼李秋寒,隨即一飲而盡。
她才剛喝完酒,酒杯剛放下來,忽然,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李月嬋漫不經心,隨口叫道,“誰啊?”
“石涼州!”外面,傳來一個平靜的聲音。
“什麼,石涼州!”李月嬋一聽,霍得站了起來,死死盯著外面,連忙叫道,“快請進。”
隨後,房門開啟,卻見石涼州已經進來了。
“石涼州,你,你……”李月嬋指著他,一臉困惑。
石涼州轉頭朝李秋寒看了一眼,但見李秋寒微微搖搖頭。
他馬上明白過來,上前施禮,說,“李縣主,我遵奉我們宗主之命,一直暗中跟在你身邊,秘密的保護著你。你的情況,我都瞭然於胸。”
“是,是嗎?”李月嬋一聽,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李秋寒,抑制不住歡喜,“李秋寒,你真厲害啊,竟然被你說中了。”
李秋寒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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