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蘭馨也湊上前來，盯著那人的眼睛，非常認真的說道。
對於這種眼底滲血的跡象，她之前跟著孫思邈可是學習了不少。
死後出現的眼底滲血，涉及到了多種死亡的可能。
但，其中一種，便是眼前這人眼底滲血的跡象，猶如紅潮一般，侵蝕，蔓延向眼白上。
李秋寒看了一眼孫蘭馨，顯然對於她的說法，是非常認可的。
他迅速將那人的衣服給扯開了，伸出兩根手指，用力在他的胸口上按壓了起來。
幾次三番後，他臉色一沉，神色變得無比凝重，失聲叫道，“奇怪，難道是他。”
“你說誰？”長孫長風一頭霧水，茫然的看著李秋寒。
李秋寒看了看他，說，“我剛才檢查了，他的心脈已經斷了，而且是被一種非常凌厲迅猛的功力給擊打斷的。”
“什麼功法，竟然外面看不到一點傷害啊？”李月嬋走上前來，睜大了眼睛，無比好奇的問道。
李秋寒說，“這是江湖第一神偷司馬行空的獨門絕招靈犀指法。”
“司馬行空？”眾人聞言，幾乎同事叫到，一個個都瞠目咋舌，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司馬行空這個江湖第一神偷，這些人其實都是多少聽聞過。
尤其對於長孫長風，更是如雷貫耳。
因為，當年司馬行空曾多次在長安城作案。
他來無影，去無蹤。據說輕功非常了得，可以做到踏雪無痕，踩燕不驚。
不過，這人作案非常奇怪，不偷窮人，不偷寡婦鰥夫，不偷僧侶道士。
而且，他對於金銀細軟不感興趣，卻喜歡偷一些非常特殊的東西、
諸如書籍墨寶，諸如琵琶古琴，甚至一雙鞋，一頂幞頭。
但，之前倒也沒聽說過他殺過人啊。
今日，他怎麼就破戒了。
李秋寒耐心解釋，說，“世人皆知，司馬行空的絕活，是那無與倫比的輕功。但，沒人知道，他更了得的，是他這殺人於無聲無形的靈犀指法。只要被他的靈犀指法觸及到胸口，便會被那靈犀內力貫穿到身體裡，阻斷心脈，進而導致死亡。但，在身體外面，你是絕對驗不出任何的傷口的。”
聽了李秋寒這麼一番話，眾人也是紛紛露出了驚異的神色來。
隨後，長孫長風迅速給其他人都做了檢查。
果然，他們都是心脈斷裂，死法卻是如此的一致。
他非常不解，轉眼看著李秋寒，忙問道，“李秋寒，你說，這個司馬行空怎麼會突然大開殺戒，難道就僅僅為了盜取那新曆法嗎？”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盜取新曆法了。”李秋寒神色凝重，緊鎖著眉頭，說，“我猜想，司馬行空恐怕已經被人收買了。他正是受人之託，才會違背了自己的一向原則，破戒殺人！”
“受人之託？”眾人聞言，紛紛看向李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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