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后見狀,卻咳嗽了一聲,高宗這才意識到了不妥,不情願的重新坐正了身子。
“那個,李秋寒,長孫長風,你們都查到了什麼結果?”
高宗漫不經心,隨口問道。
李秋寒和長孫長風對視了一眼,長孫長風隨即參稟說,“啟稟陛下,臣等經過一番盤查,如今,可以確定,那所謂的先太子鬼魂索命,不過是被倭國人藤原康正偽裝成太卜署的卜正,暗中操縱宮中內侍所為。”
“是,是嗎?”高宗聽聞,臉上卻波瀾不驚,似乎不受一點震動。
武后見狀,迅速起身,忙施禮,說,“陛下,現在一切都清楚了,這根本不是什麼先太子鬼魂,而是一些人藉著鬼怪之說,趁機來擾亂朝綱。”
“皇后,不用你來解釋,朕自有主張。”
高宗臉色一變,有些不悅的瞪了一眼武后。
武后見狀,也不敢多說什麼,低著頭,迅速又坐下了。
高宗掃視著長孫長風,緩緩問道,“朕之前倒是聽聞雲兒彙報了相關案情。如此說來,之前的幾個案子,也都是藤原康正在幕後主使。也就是說,是這個假扮成卜正的人乾的嗎?”
“目前來說,可以這麼認定。”長孫長風看了一眼劉秋寒,忙說道。
“這麼說,案子是可以定下來了嗎?”高宗又問。
“眼下還不行,。”李秋寒聞言,趕緊說,“啟稟陛下,如今,空衍師父在逃,還有很多變數。所以,我們的意思,是要抓到了空衍師父再說。”
“行了,行了,朕不想聽這些。”高宗有些不耐煩,說,“朕從昨晚被驚醒,一直到現在,都不敢閤眼,你們可是知道。只要朕閉上眼睛,朕就能看到兄長的樣子。”
武后聞言,馬上盯著李秋寒,趕緊說,“對了,李郎君,你不是懂得驅鬼之術。不如,你幫陛下驅鬼一下。”
“皇后,小臣……”
“此事不用李秋寒費心,”
李秋寒的話沒說完,就被高宗打斷,他脫口而出,“朕已經找了閆兆林過來,他向朕奏明。有幫朕祛除邪祟,安定心神之法。”
“什麼?”李秋寒聞言,卻有些意外。
也就在此時,但見王伏勝引著閆兆林已經從外面進來了。
閆兆林從李秋寒身邊擦肩而過,走上前來,向高宗跪下參拜,隨即叫道,“啟稟陛下,臣閆兆林剛才一路走來,觀察到這大明宮上方有黑氣縈繞。而且,觀察天象,這代表東宮的太微垣星象有兇光暴露,而帝星紫微星則暗淡無光,被煞氣縈繞。”
“閆卿,這代表了什麼,請詳細稟來?”
高宗聞言,立刻睜大了眼睛,緊緊注視著他,忙不迭的問道。
閆兆林說,“啟稟陛下,這大明宮上方有黑氣縈繞,表示有不潔之物已經侵擾宮殿。而太微垣兇光暴露,暗示東宮可能要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而帝星紫微星黯淡無光,被煞氣縈繞,這表示東宮所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正是和陛下有密切關聯。”
高宗聞言,卻是深以為然,緩緩說,“朕的太子如今方才11歲,他身體也不是很好,自然是無法做出傷害朕的事情。”
閆兆林應了一聲,忙說,“陛下,臣也認為,此事絕非當今太子所能為。結合今日大明宮所發生的事情,臣竊以為,此事和廢太子李承乾有密切關聯,實乃是他陰魂不散。今日陛下和皇后雖然躲過一劫,但恐怕,之後他還會做出傷害陛下和皇后的事情。”
高宗聽聞如此,點點頭,說,“閆卿,依你所言,此事當如何處理?”
閆兆林聽聞,立刻參拜,忙說,“陛下,臣斗膽,懇請陛下和皇后暫且遷移出宮。臣要在此做法,七七四十九天後,當可將李承乾的冤魂清除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