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遷移出宮,眾人也是大為駭然。
尤其武后,此時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
不過,她卻並未說話,而是緊緊注視著李秋寒。
這意思很明顯了,分明就是要他發言。
李秋寒豈能不知她的意思,這時候,他也感覺出,武后的城府和精明的算計。
因為,這遷移出宮的決定,是高宗親自做出來的。
如今,誰敢反對,那便是忤逆天子。
即便是皇后,很多時候替皇帝做了很多決定,深得寵愛。
但,一旦高宗做的決定,她也不敢公然忤逆反對。
而這個事情,卻是可以交給下面的人替她去做。
而武后屆時,則可以見機行事。
“不可,”李秋寒幾乎沒多想,立刻跪下參拜,忙說,“陛下,當前遷移出宮,恐怕……”
雖然,李秋寒知道武后的心思,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他並沒有那麼多的算計,他現在想的最多的,便是無論如何,也要阻止高宗遷移出宮。
不過,他的話沒說完,卻被高宗打斷。
他一擺手,冷喝道,“李秋寒,此事朕意已決,你不用多說了。”
“陛下,臣斗膽,敢問陛下遷移出宮,打算住在哪裡?”李秋寒疑惑,看著高宗問道。
高宗沒有說話,卻看向了閆兆林。
閆兆林轉頭,掃視了一眼李秋寒,冷聲說,“李秋寒,你大膽,這也是你該問的嗎?”
“閆卿,不妨告訴他吧。”高宗看了一眼閆兆林,緩緩說道。
閆兆林鼻腔裡,發出了一聲輕哼,瞥著李秋寒說,“李秋寒,告訴你也無妨,陛下要暫住大慈恩寺。”
“什麼,大慈恩寺?”李秋寒聞言,大為駭然。
他滿臉震驚,似乎想到了什麼,趕緊說,“陛下,不可啊。”
“為何不可,”高宗一臉疑惑,不解問道,“大慈恩寺乃是佛門聖地,任何幽冥鬼怪都無法靠近。朕去那裡,當是可以避免兄長的叨擾。”
“陛下,大慈恩寺之前的主持是空衍師父。他在那裡經營多年,裡面我們所知的密道就有幾個。不知道的,還不知有多少。陛下住到那裡去,恐怕……”
“恐怕什麼,”閆兆林打斷了李秋寒的話,轉身一臉憤然的看著他,冷喝道,“李秋寒,你這套理論也太荒謬。就因為賊人空衍曾擔任大慈恩寺主持,大慈恩寺便是有危險了。不怕告訴你,大慈恩寺裡,我等已經派人仔細勘驗檢查,排除了任何危險。”
“卜丞,你,你……”李秋寒望著眼前的閆兆林,卻忽然覺得對方有些陌生,有些不認識了。
那個眼神,更是讓他有些恍惚,彷彿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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