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說完後,迅速起身,轉身就走。
“陛下,”李秋寒到底還是忍不住,再次又叫道,“臣請陛下三思。”
高宗停了下來,徐徐轉過頭來,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陰沉,“李秋寒,朕剛才所說,你難道沒聽到嗎,啊。此事無須再議。立刻給朕退下!”
“陛下,你的安危,干係到我們整個大唐社稷,臣必須要說。大慈恩寺非常不安全,可能有藤原康正的人潛伏。若是他們行動,必然會做出對陛下不利的事情。臣斗膽,懇請陛下收回成命,繼續留在大明宮。”
“李秋寒,你放肆。”
高宗儼然是終於怒了,大聲咆哮了一聲,他順勢抓著桌案上的一份奏章,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閆兆林見狀,厲聲喝道,“李秋寒,你什麼意思。口口聲聲說藤原康正,藤原康正如今已經伏法,他的人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你這麼處心積慮的阻撓陛下離開大明宮,我看你才是別有用心。你一向善於操縱驅鬼之術,我看那廢太子李承乾的鬼魂,分明就是你招來的。”
李秋寒有些錯愕,他簡直不敢相信,閆兆林竟然對自己說出這麼惡毒的話。
眼前的閆兆林,早就和昔日的形象判若兩人。
他滿臉兇狠,臉上的表情,更是凶神惡煞,活脫脫的,像是幽冥地獄裡的惡鬼一般。
而再次凝視著他的眼神,李秋寒內心之中,卻忽然充滿了震撼。
那個眼神,他太熟悉了。
就是昨晚,蒙面和他對戰的那個人,更是多年之前,擊殺了他的師妹的那個東瀛蒙面之人。
李秋寒內心如遭暴擊,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麼會如此,閆兆林的眼神,為什麼會和藤原康正如此相像,他們,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不,這不可能?
李秋寒像是一尊塑像,呆呆的紋絲不動。
閆兆林看到這情景,卻是滿臉得意,說,“怎麼,李秋寒,你無話可說吧。”
“啟稟陛下,臣斗膽,也懇請陛下留在大明宮。”此時,長孫長風也跪了下來。
李月嬋,孫蘭馨此時都紛紛跪了下來,一併向高宗請命。
令狐雲兒看到這情景,她也正要上前,卻不料,武后朝她遞了個眼神,咳嗽了一聲。
令狐雲兒見狀,很知趣的退縮到了一邊。
“你們幾個人好大的膽子,這是仗著從前有破案立功,公然衝撞陛下嗎?”
閆兆林走到他們幾人跟前,義憤填膺的叫了一聲。
轉而,他迅速朝高宗跪拜,忙不迭請示道,“陛下,這些人如此衝撞陛下,分明就是藐視皇權。這等風氣絕對不能助長,否則,以後朝堂之上,任何人都會有樣學樣。”
“好啊,你們幾人既然喜歡和那些言官們犯顏直諫,朕成全你們。來人,將他們統統給朕收押。”
高宗怒喝了一聲,憤然拂袖而去。
幾個侍衛進來,立刻就要押走他們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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