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幕,都被李秋寒給看的一清二楚。
他們四人,被暫時收押在了大理寺監牢。
顯然,高宗也沒打算真的處置他們,不僅將他們四人收押到了一起,而且,這牢房和其他的卻也不同。
這裡面非常寬敞,同時非常的乾淨,裡面還特意鋪設了床鋪。
“看樣子,陛下今天也只是衝動做出的決定,肯定會很快放了我們的。”
孫蘭馨看到眾人一個個垂頭喪氣,趕緊寬慰大家。
李月嬋一臉困惑,說,“今日,我怎麼感覺閆卜丞像是變了一個人。他千方百計的勸說陛下離開大明宮,去大慈恩寺裡住。甚至,不惜對陛下進讒言,對我們大家各種汙衊。”
“這也不好說,”長孫長風說,“閆卜丞自從接連失去了兩個親人後,他的性情的確變得非常怪異。我看他今日之舉,大概是將仇恨都記在我們頭上了。”
“真,真的是這樣嗎?”李秋寒聽到這裡,心絃像是被什麼撥弄了一下。
他徐徐轉過頭來,看著長孫長風,緩緩問道,“長孫參軍,你說,卜丞他今日所為,當真是沒有私心,只是為了陛下的安危著想嗎?”
“這,我倒是覺得沒什麼問題。”長孫長風遲疑了一下,徐徐說道。
“可是,今日我卻有了不同的發現。”李秋寒默默的說道。
他說完,卻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他低垂著腦袋,額頭前一抹亂髮掠過,那種神態,彷彿是被驕陽曬的有些耷拉的蓮花。
但,既然如此,蓮花依然是嬌豔的,依然是堅強的。
“什麼發現?”長孫長風緊緊注視著他,有些疑惑。
孫蘭馨和李月嬋此時也都看向了他。
李秋寒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眼波流轉,目光柔和的看著他們幾人,說,“我發現,卜丞的眼神,和藤原康正非常的相似。”
“什麼?”三人聞言,紛紛駭然,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長孫長風輕輕握著他的手,有些震驚的說,“李秋寒,你確定你沒搞錯。也許,也許只是巧合呢?”
“我倒是希望是巧合,”李秋寒神色幽幽,說,“可是,你們知道嗎。我最後故意和他擦肩而過,故意拍打了一下他的腰部。”
“這我注意到了,”令狐雲兒反應過來,連忙說,“當時,閆卜丞臉色蒼白,身體好像顫抖了一下。”
“對,這說明,他的腰部受過傷。”李秋寒看著他們,緩緩說道。
“難道,閆卜丞真的是藤原康正嗎?”孫蘭馨一聽,也是非常驚異。
“這算什麼證物,憑這些斷定一人是否是藤原康正,未免太過武斷。”
長孫長風看了看幾個人,說,“我們必須要有更確鑿的證物,比如,其他的一些物品。或者說,除非我們能給閆卜丞驗傷,證明他腰上的確有傷,而且這傷的確是刀劍導致,還是秦七劍所為,才可做定論。”
李秋寒朝長孫長風看了一眼,點點頭,說,“長孫參軍所言極是,不過,眼下我們被困在這裡,恐怕想要出去,也不容易。”
“是啊,這大理寺牢獄,守衛森嚴,想要出去是沒那麼容易的。”
。氣口嘆的奈無,氣喪頭垂些有也時此風長孫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