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澈臉色驟變:“是蝕骨夫人的信使!他們在傳遞攻城的訊號!”
“我來正面突破!”劉耀文眼裡瞬間燃起鬥志,赤焰刀在掌心轉了個圈,刀光映得他側臉發亮。
話音剛落,他已提著刀衝出去,披風在風裡揚起一道紅弧。丁程鑫緊隨其後,指尖凝起淡藍色的冰稜,低聲道:“左翼交給我,你穩住中路。”
馬嘉祺站在高處,摺扇“唰”地展開,遮住半張臉:“右翼有埋伏,我去清場。”話音未落,人已掠出數丈遠,衣袂翻飛如白鳥。
三人身影在暮色裡交錯,刀光、冰稜、摺扇影織成一張網,朝著那座黑沉沉的塔樓撲去。
“有點意思。”嚴浩翔的幽藍火焰突然從地底竄出,繞到信使身後,“你的對手是我。”
遠處,暗裔的營地傳來了號角聲——他們發現了潛入者。
“張真源!”劉耀文的聲音裡帶著急吼,像是被什麼攥緊了心口,尾音都繃得發顫,在空蕩的巷子裡撞出一串迴音。他攥著刀柄的手青筋直跳,視線死死鎖著前方那個被暗影纏住的身影,腳下已經踉蹌著衝了過去。
“早準備好了!”火牆猛地升起,將補給營與外界隔絕,“你們點火,我來擋!”
丁程鑫操控的火帶如靈蛇般纏上堆積的糧草,劉耀文的赤焰緊隨而至,兩道火焰交織著猛然爆開,熊熊火光瞬間舔舐著夜空,將半邊天都染成了赤紅。暗裔的嘶吼聲從四面八方壓來,震得空氣都在發顫,張真源佈下的火牆被撞擊得劇烈晃動,火光中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痕,卻在每一次瀕臨破碎時又頑強凝聚,始終死死擋在前方,寸步不讓。
賀峻霖突然瞬移回來:“不好!有大批暗裔從側翼繞過來了!”
趙澈拔刀:“我去擋住!你們快撤!”
“不用。”馬嘉祺突然指著《薪火錄》,“翻到後面,有寫蝕骨夫人的弱點!”
書頁上赫然寫著:“蝕骨夫人懼音律,其形生於怨念,聞清心曲則散。”
“音律?”劉耀文怔了怔,眼裡閃過一絲茫然,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嚴浩翔,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的急切,“你不是會吹笛子嗎?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嚴浩翔挑眉,從懷裡摸出一支玉笛——那是他演出時用的道具,沒想到會在這裡派上用場。幽藍火焰纏繞在笛身上,他深吸一口氣,吹奏起來。
笛聲清越,帶著火焰的灼熱,又透著穿透人心的力量。原本瘋狂衝擊火牆的暗裔突然動作遲緩,身上的黑霧像被風吹散的煙,竟一點點消散。高臺上的信使發出痛苦的尖叫,身體在笛聲中漸漸透明,最終化作一縷青煙。
“有效!”趙澈又驚又喜,“再加把勁!”
嚴浩翔的笛聲陡然拔高,激昂的旋律像出鞘的利劍刺破夜空,每一個音符都帶著破風的銳勢。丁程鑫操控的火帶應聲而動,隨著旋律的起伏翻騰舞動,時而如火龍擺尾,時而如金蛇狂竄,在半空劃出絢爛的弧線。
劉耀文掌心的赤焰彷彿被注入了生命,合著節拍炸開一朵朵熾烈的火花,每一次迸射都精準地落在暗裔聚集之處,火光映得他眼底發亮,帶著股一往無前的狠勁。
張真源築起的火牆也跟著韻律微微起伏,火焰忽明忽暗,卻始終堅不可摧,像一座會呼吸的金色堡壘,將同伴牢牢護在身後。
賀峻霖踩著跳躍的金色火苗,身形靈動得像只雨燕,笛聲間隙裡,他總能精準捕捉到漏網的暗裔,指尖彈出的星火如流星般追襲而去,乾淨利落,不留一絲餘地。
當第一縷晨光刺破瘴氣時,補給營已成一片焦土,暗裔的屍體在笛聲中化為灰燼。七人站在火光中,身上的火焰比朝陽更亮。
趙澈看著他們,突然單膝跪地:“請各位隨我回主營,我願將兵權全部交出,由各位指揮全域性。”
劉耀文一把拉起他:“搞這些虛禮幹嘛?”他指了指炎京的方向,“趕緊的,我們還得去宗祠點火呢。”
宋亞軒在營地遠遠望見天邊的火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身邊的傷兵們也互相攙扶著站起來,眼裡重新燃起了希望。有個老兵顫巍巍地拿起生鏽的刀:“算我一個!老子還能再殺幾個暗裔!”
呼聲越來越高,原本疲憊不堪計程車兵們紛紛拿起武器,跟著七人的火焰方向,朝著炎京的方向前進。
馬嘉祺低頭看著《薪火錄》,新的字跡正在浮現:
”。護相心萬有亦,險萬有雖,祠宗去此,向歸心民,炬火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