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火重燃的光芒穿透瘴氣,像一柄金色的利劍劈開了炎京的陰霾。躲在廢墟里的倖存者們紛紛探出頭,看著宗祠方向沖天的光柱,麻木的臉上第一次有了血色。
“是……是不滅薪火!”一個白髮老者顫抖著跪倒在地,朝著光柱的方向叩拜,“戰神顯靈了!我們有救了!”
呼喊聲像漣漪般擴散開來,越來越多的人走出藏身之處,手裡握著生鏽的武器,眼裡閃爍著劫後餘生的光。趙澈站在宗祠的臺階上,看著下方匯聚的人流,突然舉起長劍:“炎京的子民們!薪火已燃,暗裔必敗!隨我奪回我們的家園!”
“奪回家園!”“燒死暗裔!”吶喊聲震徹雲霄,連空氣都彷彿被點燃。
迪麗熱巴身側騰起的鳳凰真火在城牆上燃成金色屏障,將殘餘瘴氣牢牢擋在外面。她望著下方湧動的人潮,轉頭對身邊七人說:“薪火只能暫壓瘴氣,若想徹底淨化,得找到散落在各地的‘火種碎片’——那是初代戰神焚盡混沌時散落的神魂碎片。”
馬嘉祺翻開《薪火錄》,書頁上立刻浮現五處閃爍光點:“記載說碎片藏在五處古戰場遺蹟,各對應一種力量——勇氣、智慧、仁愛、忠誠、犧牲。”
“聽著像收集任務啊。”賀峻霖摩挲著下巴,指尖金色火苗輕跳,“要不我先去探探路?”
“等等。”張真源指向城外平原,那裡塵土漫天,暗裔旗幟在瘴氣中若隱若現,“他們主力沒退,恐怕沒給我們從容收集的時間。”
話音剛落,暗裔號角響徹平原。黑壓壓的軍隊如潮水湧來,為首是頭體型龐大的巨獸,皮膚硬如黑曜石,口中噴出的瘴氣能腐蝕岩石——正是暗裔先鋒將領“黑曜石領主”。
“這大傢伙我來會會!”劉耀文的赤焰刀嗡鳴震顫,顯然按捺不住。
“別衝動。”王俊凱不知何時出現在城頭,身著洗得發白的錦袍,手握鑲嵌寶石的權杖,頂端寶石泛著柔光,“硬拼只會徒增傷亡。”
“你是誰?”劉耀文警惕地盯著他。
“北辰王麾下謀士王俊凱。”他淺笑一聲,權杖指向城外峽谷,“黑曜石領主雖強卻有弱點——心臟在左側第三根肋骨下,且畏強光。我們可將它引到峽谷,用薪火與鳳凰火夾擊。”
馬嘉祺望著他權杖上的寶石,與《薪火錄》中“希望之火”的描述分毫不差,不禁問:“你也是……”
“算是吧。”王俊凱眨了眨眼,“我早到三天,一直在暗中觀察暗裔習性。”
計劃迅速敲定:劉耀文佯裝不敵,引黑曜石領主入峽谷;張真源與丁程鑫在峽谷兩側設火牆斷其退路;嚴浩翔和賀峻霖清理兩側暗裔雜兵;宋亞軒留守城頭,以綠光救治傷員;馬嘉祺與王俊凱在峽谷頂端操控薪火,迪麗熱巴則備好鳳凰真火,等待致命一擊。
戰鬥打響時,劉耀文故意讓赤焰刀被黑曜石領主的爪子拍飛,裝作狼狽逃竄的樣子。領主果然怒吼著追了上來,沉重的身軀在平原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就是現在!”王俊凱的權杖光芒大盛,峽谷兩側突然升起無數反光的鏡片——那是易烊千璽連夜趕製的“聚光鏡”,能將陽光聚焦成束。
強光刺得黑曜石領主嗷嗷直叫,下意識地用爪子捂住眼睛。張真源的火牆瞬間落下,將峽谷兩端封死;丁程鑫的火帶纏上它的四肢,限制它的行動;嚴浩翔的幽藍火焰順著地面竄出,精準地灼燒它左側的肋骨;賀峻霖瞬移到它背上,金色火苗點燃了它脖頸處的鬃毛。
“迪麗熱巴!”馬嘉祺大喊。
迪麗熱巴的鳳凰真火化作一道金色的長矛,從峽谷頂端俯衝而下,正中黑曜石領主左側第三根肋骨的位置。領主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哀嚎,龐大的身軀在火焰中劇烈掙扎,最終轟然倒地,化作一堆冒著黑煙的石頭。
峽谷外的暗裔軍隊見主將被殺,頓時陷入混亂。趙澈抓住機會,率領倖存計程車兵和百姓衝殺出去,城裡的人也紛紛加入戰鬥,一時間,炎京內外火光沖天,喊殺聲不絕於耳。
戰鬥結束時,夕陽正將天空染成金紅色。易烊千璽扛著一把巨大的錘子走過來,錘子上還沾著暗裔的黑血:“我打造的破甲錘怎麼樣?剛才那下砸得夠勁吧?”
“夠勁!”劉耀文拍著他的肩膀,“下次給我也整一把。”
賈玲的聲音突然從後方傳來,她推著一輛餐車,上面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饅頭:“打贏了也得吃飯啊!剛蒸好的雜糧饅頭,就著鹹菜吃,管夠!”
士兵和百姓們歡呼著圍過去,手裡拿著饅頭,臉上帶著久違的笑容。沈騰和馬麗不知何時混在人群裡,正給大家講著笑話,逗得眾人哈哈大笑,連空氣中的血腥味都淡了幾分。
華晨宇坐在城牆上,抱著吉他彈唱起來,歌聲蒼涼而有力,像在訴說著這片土地的苦難與不屈。鹿晗和關曉彤站在他身邊,搭弓射箭,將遠處試圖靠近的暗裔斥候一一射落。
馬嘉祺看著眼前的景象,突然明白了“烈之魂”的真正含義——它不僅僅是七人的火焰,更是每個在黑暗中不曾放棄的靈魂,是饅頭的熱氣,是笑話的笑聲,是歌聲裡的力量,是箭矢上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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