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詩》開機儀式定在一個陰雨綿綿的清晨。宋亞軒穿著嚴浩翔精心搭配的米白色連衣裙,站在顧夜宸身邊,手裡捧著開機紅包,雨水打溼了她的髮梢,卻沒沖淡眼裡的亮。
“冷嗎?”顧夜宸脫下自己的黑色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上還帶著他的體溫,混著淡淡的雪松香,瞬間驅散了雨絲帶來的涼意。
宋亞軒抬頭,正好對上他低頭的目光。雨幕裡,他的金絲邊眼鏡沾了些水汽,眼神卻異常清晰,像藏著片溫柔的海。她慌忙移開視線,小聲說:“謝謝顧老師。”
“叫我名字就行。”顧夜宸的聲音很輕,被雨聲裹著,卻清晰地落進她耳朵裡。
這一幕被現場的媒體拍個正著,快門聲此起彼伏。馬嘉祺站在不遠處,對賀峻霖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心領神會,掏出手機開始刷即時熱搜——#顧夜宸林微光 外套殺# 已經衝上了熱搜榜前十。
“白若曦的團隊在買水軍帶節奏,說你捆綁炒作。”賀峻霖快速回復著訊息,“我已經讓沈騰哥他們轉發了開機新聞,用‘前輩照顧後輩’的詞條壓下去了。”
沈騰和馬麗作為電影的友情客串,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喜慶的紅衣服,像兩隻移動的福星。“我們微光就是招人疼!”馬麗笑著把宋亞軒拉到身邊,對著鏡頭比耶,“這孩子拍戲特別認真,昨天還跟我請教哭戲技巧呢!”
開機儀式的拜神環節,宋亞軒按照流程上香,心裡默默唸叨:“希望電影順利拍完,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希望……能一直和他們在一起。”
顧夜宸站在她旁邊,看著她虔誠的側臉,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他悄悄往她那邊挪了半步,擋住了斜飄過來的雨絲——這個細微的動作,又被劉耀文的拍立得精準捕捉。
“劉導,你這拍照技術可以啊。”丁程鑫湊過來看,照片裡,兩人的影子在雨地裡捱得很近,像一對交纏的藤蔓,“這張得給微光留著,以後當紀念。”
開機儀式剛結束,就出了岔子。有記者突然發難,舉著話筒問宋亞軒:“有匿名爆料說你是靠顧影帝的關係才拿下這個角色,之前的綜藝資源也是他砸錢買的,對此你怎麼看?”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鏡頭都對準宋亞軒,等著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
宋亞軒卻沒慌。她想起張真源教她的“沉氣法”,深吸一口氣,微笑著說:“我能拿到這個角色,是因為導演覺得我適合;能上《王牌駕到》,是因為賈玲姐給了我機會。”她頓了頓,目光轉向顧夜宸,語氣坦然,“顧先生確實幫過我,但他幫我的,不是資源,是告訴我‘努力比運氣更重要’。”
顧夜宸往前站了一步,將她護在身後,眼神冷冽地看向那個記者:“我的投資專案,選誰演我說了算。林微光的試鏡片段,網上有完整版,是不是靠實力,大家可以自己看。”他抬手看了看錶,“還有問題嗎?沒有的話,我們要開工了。”
記者被他的氣場震懾,沒敢再追問。馬嘉祺立刻上前打圓場:“謝謝大家關心,我們微光會用作品證明自己的,敬請期待《夏夜的詩》!”
回到休息室,宋亞軒才後知後覺地緊張起來,手心全是汗。“剛才嚇死我了。”她拍著胸口,“還好有你。”
顧夜宸遞給她一杯熱薑茶,是朱助理剛煮的:“你說得很好,不用謝我。”他看著她小口喝著薑茶,突然說,“下午有場雨裡的戲,我讓服裝組給你加了件保暖內衣,別凍著。”
宋亞軒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軟軟的,暖暖的。她突然發現,這個外冷內熱的影帝,好像總能在她需要的時候,提前做好準備。
下午拍雨戲,宋亞軒按照劇本要求,在雨裡奔跑,尋找走失的小貓。導演喊“卡”的時候,她已經凍得嘴唇發白。顧夜宸的助理立刻遞過來毛毯和熱水,而顧夜宸本人,則站在監視器旁,看著回放裡她泛紅的眼眶,對導演說:“這條過了吧,她狀態不太好,再拍下去該感冒了。”
導演愣了愣——顧影帝以前從不干涉拍攝,哪怕演員NG幾十遍,他也只會說“再來一條”。
宋亞軒裹著毛毯,看著不遠處正在和導演溝通的顧夜宸,心裡像揣了個小太陽。易烊千璽走過來,遞給她一個暖手寶:“他好像對你有點不一樣。”
“啊?”宋亞軒裝傻。
易烊千璽笑了:“他看你的眼神,和看劇本里的‘女主’不一樣。那不是演戲,是真的在意。”
晚上收工,宋亞軒收到一條資訊,是王源發來的:“給你寫了首歌,叫《微光》,等你電影殺青,我們合作舞臺怎麼樣?”
她剛回復“好呀”,就看到顧夜宸的車停在門口。他搖下車窗,遞給她一個禮盒:“孫師傅說,這個能安神。”
禮盒裡是一個小小的音樂盒,開啟來,裡面是旋轉的星空,還放著宋亞軒以前唱過的《夜空中最亮的星》。她突然想起,上次和賀峻霖聊天時,隨口提過“失眠的時候喜歡聽這首歌”。
“謝謝。”宋亞軒抱著音樂盒,心裡的暖意快要溢位來。
顧夜宸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喉結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說:“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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