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前後矛盾之處,齊舞陽想不通這件事情最後誰會獲利,或者說背後的人到底要什麼。
“我會讓人去查。”寧王看著齊舞陽道。
齊舞陽點頭,“那就好。”說著嘆口氣,“眼下這形勢真是讓人摸不到頭腦,照理說橫水關的事情太子算是保住了,他應該低調行事,重新將名聲立起來,也不該此時生事才對。”
橫水關的銅礦已經交由朝廷,太子以被下頭人欺上瞞下矇蔽的理由請罪,又自掏腰包補上了銅礦的獲利,皇帝因此又保了一次太子,朝臣對此總有不滿,但是太子畢竟是儲君,這種不滿是有限制的。
也就是說太子的容錯率高。
所以,在東宮宴會上鬧出施勝玉的事情,其實是不應該的。
畢竟,橫水關的事情是寧王查出來的,在東宮宴會上為難寧王妃,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太子對寧王不滿。
不管從哪一點看,這種事情都不該發生,但是偏偏發生了。
“也許背後還有一隻手。”
齊舞陽一驚,“是誰?”
寧王沒有說話,面色卻陰沉銳利。
“咱們就這樣走了,沒事吧?”齊舞陽過了一會兒問道。
“無妨。”寧王心頭燒著一把火,馬車停下,他送齊舞陽進了王府,“你好好休息。”
“你做什麼去?”齊舞陽拽住了寧王的袖子問道。
寧王低頭凝視著她,“去給你討個公道。”
寧王大步離開,齊舞陽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寧王直接去了駐月樓,很快林驚鵲就從後門到了,見寧王臉色難看,立刻問道:“王爺,出什麼事了?”
現在寧王應該在東宮赴宴才是啊。
寧王看著林驚鵲,“黃司業那邊你可安排好了?”
林驚鵲點頭,“都安排好了,靖國公已經相信黃司業是真心要和解。”
“黃煒那邊呢?”
“黃定周跟姚秦先後死了,黃煒嚇破了膽,為了保住命也會聽話的。”林驚鵲看著寧王道,“姚秦死之前,曾安排黃煒離開京城,但是沒能成功。”
這個沒能成功,有別人阻攔之因,也有林驚鵲出手的緣故。
橫水關的事情不能就這麼吃了虧,太子的人要黃煒死,是為了杜絕後患,但是林驚鵲卻要他活著。
人一旦離開京城,是死是活可就不好說了。
“你去問問黃司業像想不想坐上國子監監正的位置。”
什麼?
林驚鵲驚愕的看著寧王,施監正曾是王爺的老師,他這是想把老師拉下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