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妃不知二嫂說這個做什麼,眼中帶了幾分狐疑望著她。
齊舞陽握著她的手,“外面的天地廣闊,邊關百姓崇尚自由,三弟妹養好傷後,正好可以跟我的商隊一起去和寧城看看,你會喜歡那裡的。”
和寧?
風沙漫天的邊城,偏僻困苦,人煙稀少。
“那裡開了互市,能和外族做生意,我的茶就是賣到了那裡去,三弟妹若是喜歡,屆時我給你介紹路子,咱們還能搭個伴。”
做生意?
梁王妃又是一怔,她這樣的大家閨秀,從未想過沾手商賈之事。
“三弟妹,人活著總會遇到坎兒,抬抬腳就能邁過去,別人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要看重自己。”
梁王妃語帶苦澀的看著齊舞陽,“二嫂,你當初從溫家出來就是這麼想的嗎?”
“是。”齊舞陽點頭,“人走到了低谷,只要你向前走,不管往那兒走都是上坡。自己的生活不要被別人定論,我們的日子能自己做主,能好好活著。京城容不下,但是京城之外還有很多很多的城池,你會找到喜歡的地方,過想過的日子。”
別人可能做不到,但是梁王妃背後有雎陽侯府,自然輕而易舉就能實現。
“……好,我聽二嫂的。”梁王妃閉上眼睛,一滴淚珠滾落下來。
齊舞陽見她聽進去了也沒再多說,看著紅纓輕聲道:“有什麼事情你去找寒酥。”說著又想看夏越,“夏良醫,梁王妃的傷你再看看。”
夏越點頭,“是。”
齊舞陽出門前看著梁王妃說了一句,“我會讓人將信立刻送去雎陽侯府,親手教給侯夫人,你只管安心。”
齊舞陽說完大步出了門,把丹桂叫來,“你將越長史請來。”
“是。”
很快越清到了正院,齊舞陽看著他,“越長史,你將這封信親自送到雎陽侯夫人手中,一定要親手交給侯夫人,若沒見到侯夫人,就將這封信送到王爺手裡。”
越清也不問緣由,上前接過信轉身離開。
齊舞陽深吸口氣,想著這封信若是真的與寧王生母之死有關,這下真的是要將朝堂都要掀翻了。
她只是想不到皇后到底用什麼讓雲妃轉投陣營,背棄與宸妃的結盟。
甚至於不惜殺了梁王妃這個兒媳婦滅口,能讓梁王親自動手,那封信裡的證據只怕很重要。
齊舞陽猜不到是什麼,但是溫婤卻隱隱猜到了。
此刻,她已經徹底懵了。
上一世數年後的事情,沒想到提前幾年發生了。
她抖著手給唐徽言寫信,但是寫到一半又撕碎了。
她如何告知唐徽言自己知道內情的?
她只能等,等朝中有了結果再給他寫信,但是等到那時哪裡還用她寫信,唐徽言自己也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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